这会儿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鼓胀肥圆,乳肉丰满,乳沟更是深邃,像是随时都要挣脱衣物跳脱而出,把两边的衣领撑得极为紧绷,赫然是一对无比适合用来伺候男人的骚物。
“哗——”纤夫们皆是被面前所见惊得瞪大了眼睛,有的直愣愣地便张开嘴巴惊叹:“好肥的奶子!”
“唔……”孟枕书的脸红了又红,好像还有些无法适应被人如此评价。
好几双目光同一时间全都凝聚在自己胸前的肉峰上端——这感觉着实让他觉得奇怪。孟枕书觉得这些人的视线仿佛都带着温度,在他脆弱娇嫩的乳房上点燃起了小小的火苗,以至于他的整对儿淫乳都跟着发起了烫,一时间只觉奶子变得加倍酸软沉重。
孟枕书按照男人先前教他的那样,说了一个数:“新……新鲜奶水,味道很甜,都是今天的,有人要喝吗?”
匠户们对视了几眼,都懂了:“原来是个骚母牛!”
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震动的声音中满是戏谑。
“居然真是个双性人……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瞧出来了,这骚货穿了件那么大的披风,就是为了遮住自己的奶子。”
“双性人也能产奶?啧啧,这肥奶子,比我那婆娘的可大多了!就是价钱太贵,我可操不起!……”
几人低低地交谈了几声后,似乎只有一位匠户有着买春的意愿。那男人反复打量着孟枕书,哼着声开口:“……小母牛,长得倒是骚嫩。爷爷刚好口渴得很,买你一点奶汁来吃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嘴上说的好听,但我要是先交了钱,又发现你这奶根本不甜,该怎么办?你是不是得让我先验验货?”
孟枕书的脸更红了,有如烧红的虾子一般熟艳。他犹豫了片刻,为了能招揽顾客,还是轻声道:“可、可以,不过……”
他顿了顿,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男人根本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硕大如蒲扇的有力大掌还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登时偷袭般攥上美人那两只被薄薄的纱衣紧包在内的乳肉:
对方先是摸到了满手仿佛随时都要涌溢出来的浑圆嫩肉,然后才抓着那斜斜大敞开的衣襟,向下猛地一拉——
唰!——
“啊!……”孟枕书猝不及防地惊呼起来,身上顿地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胸前便已被男人扒了个精光。
两只丰润滚圆的奶子瞬时间悠悠地晃颤抖动着,从那束缚它们已久的衣物中弹跳出来,肉感十足、绵软无比,因为其中蕴含着的沉沉乳液而甩得又重又慢,高翘饱满的乳云看着比被包在衣服里时还更尺寸惊人。
孟枕书胸乳里的奶汁此刻急迫地需要发泄、挤射出去,涨得连雪峰上端的乳晕与奶头都肿大了将近一倍,艳红的乳孔急切难耐地扩张翕动、飞快缩展,只被男人有意无意地触碰揉挤了一下便倍受刺激,突地噗嗤一声,从那抽搐着的孔隙中骨碌碌滚出一滴白色奶汁。
“嗯……”美人有些无助地扭了扭他纤细的腰身,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已经开始流奶的乳尖,却见那匠户的手掌并未急着离去,而是依旧停留在双性娼货的奶头上端,挑逗、试探性地抠挖不止。
男人还未来得及修剪的甲盖质地坚硬,直把美人嫩生生的红肿乳头上端戳出浅浅的划痕,可怜巴巴的肉豆瑟缩地在男人粗糙的掌中变换着形状,被掐拧得整个乳粒儿都微微偏转了方向——
孟枕书娇嫩脆弱的茱萸像是被他肆意的蹂躏动作打开了某个开关,倏地张开因为不曾生育而一向只是紧紧闭合的细窄乳孔,从中再次挤出一颗极为浑圆饱满的乳汁水珠。
它先是凝聚在孟枕书的乳尖下端,维持了短短一瞬的时间,紧接着忽然又有第二滴、第三滴的奶水分泌而出。
娇小肥圆的奶头承受不住那么多重量,挂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