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心悸。在身体力行后他早已接受了现实,如今的自己无论是体型、力量还是年龄都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将脑袋重新缩了回去,只给叶述留了个后脑勺,嗓音既轻又闷,像捂在被子里,心口不一地下达着隐晦的逐客令:“没有别的事就走吧……你难道不需要为晚上的生日准备一下么?反正你的生日派对,我可不去掺和,之后就别来找我了……啊!”
话刚说完,就觉得被子内灌进了风,一直盖在身上的遮挡物陡地被人掀开,叫他掩藏在下方、接近完美的雪白胴体立时暴露无遗。
“你……”叶存星一咬下唇,平坦窄薄的腰肢旋即被叶述热烫的双掌用力攥住,箍着他猛然向床边的方向滑行一截,两条白嫩的大腿也受惊似的弯曲起来,先是蹬在床面,接着一下踩在叶述的胯间,又说了一遍,“你干什么!”
薄薄的睡裙边缘从大腿上翻卷着滑落,像开放得彻底的外层花瓣,露出其中最为娇嫩香甜、诱人吸取花蜜的骚靡蕊心。
“唔——”
粉嫩的阴户干净漂亮,像柔软饱满的蚌肉一样娇肥圆鼓,富有弹性,又小得惊人,好像能随随便便被人含入口中。
透明蕾丝质的细长丁字内裤从他的女逼肉阜上端浅浅地勒陷穿过,差点连那两瓣纤细修长的小阴唇都包裹不住。
双性人那多余累赘、尺寸可观的肉棒显然没法容身于明显只能用作装饰的小小衣裤内部,沉甸甸地甩在他白嫩丰满的大腿内侧,看起来淫靡而又好笑。
察觉到儿子的目光正无比自然、大大方方地落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叶存星的面颊一下便涨出了浅浅的红润:“谁准你看了,放开我——”
这臭小子也太没规矩了!
被他一脚踩上去之后,又毫不在意地直接临空抓住叶存星纤瘦的足腕,揪着他那两只脚踝不断前推,直到叶存星的双腿在身前摆出个大大的M字。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此变得紧绷,连带着正中央的一只鲍逼都愈发肥鼓开绽,露出其中细湿的淫红肉缝。
窄窄的丁字内裤被叶述轻松地拨开,恶趣味地朝那肥穴上方吹出热气。
“啊!……”腰身往下的部位倏地整个一抖,叶存星难耐地蜷缩紧了自己的脚趾,嗓音更为含混,瞬间染上明显的骚意,“痒……”
情欲被调动起来,如春泉一样向外翻涌,也叫叶存星立刻明白了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
他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吞咽的工作。
要、要舔那里了吗?
尽管深知自己这半路出现的肥穴肉逼对男人的吸引力,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伺候下边饥渴的骚屄,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意义多少还是会有些不一样。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粗略一算,距离两人上一次做爱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这混账小子不知道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后来再也没干过他。叶存星已经习惯了对方若即若离的恶劣性子,甚至就在半分钟前,也根本没指望对方此行来到他的房间,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没想到——
“呜呜、啊!好……好爽,儿子的舌头……舔到那里了、啊……啊!”
叶存星猛一偏过头,用背过的手掌捂住脸颊的下面部,似乎是不想让自己满面春情浪叫着的模样被叶述看得太过清楚。
少年湿漉漉的红舌厚滑强劲,深深地在骚货父亲的黏腻淫缝中来回穿行游走,火热地一次次破开那几瓣肥软娇嫩、奶油般光滑绵柔的屄唇蚌肉,顶戳到上方那颗渐渐充血胀立起来的尖尖阴蒂,随后又绕着那敏感的菱形肉粒儿接连打转舔吮,大力嘬吸,不断从他湿润的口中发出尤为响亮的啧啧水声。
叶述半阖着双眼,一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