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述近日骤然提升的存在感,叶存星的心情很是复杂。
活到这个年纪,不说多么功成名就,好歹也是知名的企业家。事业上,他风调雨顺;生活中,身边更是从不缺人,令人艳羡,虽然不曾结婚,却早早有了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儿子。
只是这个令人骄傲的儿子如今不仅上了他不说,还要反过来看管自己的父亲——
果敢直断的叶存星破天荒地感到纠结。一方面,他十分自傲,向来不喜欢被人管着,不管对方是谁。但另一方面,他也隐约觉得,如果这样就能达到父子之间难得的和平,他表面迁就一些也没什么。
毕竟但凡他想蒙骗叶述,也不过是开口叫秘书帮个忙就能办到的事。
……但光是在叶述面前做做样子也够受的了。自从那晚谈过话后,臭小子越发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叶存星有几次不过晚上在公司多待了片刻,再回家时,也总能碰上叶述仿佛一家之主般理直气壮地询问缘由。
憋屈极了。
有叶述在同一屋檐下监视,叶存星自然做不了什么。
夜晚本是更旖旎暧昧、适合与情人缠绵翻滚的时刻,叶存星却只能躲在房中使用些小玩具来获取刺激。每次走出门去,瞧见叶述那张看似无辜而不知情、且根本不知道过来帮他一把的脸,叶存星心中的埋怨与愤懑都会再增添一层。
在这样欲求不满的情境下,叶存星不得不又动起了额外的心思:既然对方晚上看管得严,那便不如在回家前做些什么好了。任叶述管天管地,怎么也管不到公司里来。
谋定主意后,叶存星登时轻松许多,第二天在公司内不再如前几日那样神情严肃,对待向他问好的员工也都柔声细语,惹得众人不禁在背对着他的地方悄悄议论——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总最近一周多来脾气不佳,平时走在路上见到,大家也都心惊胆战、小心翼翼,不想再二度触怒了他。员工们纷纷揣测,是不是公司内的哪笔生意出了问题。也有人猜,叶总最近的私人感情生活可能不怎么顺。
不过还好,他这天总算看着正常多了。
傍晚七点,叶存星伸了个小幅度的懒腰,从总裁办公室内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办公室内坐了太久的缘故,腰身都有些僵硬疲软,脚步也透出一股虚浮。叶存星的面颊奇怪地显出微微的薄红,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走路的姿势才总算正常起来。
“唔。”
他躁动地夹了夹大腿,借以磨蹭到双腿当中的柔嫩女穴,暂时缓解些许痒意。路过白宣所在的秘书专用办公桌前,只落下一句轻飘飘的:“我还有些事,跟叶述说我晚点回去。”
——接着便目视前方,连眼神都懒得偏移一下地径自走开,留下一个依然高傲而不容违背的背影。
总之,撒谎搪塞这种事情,他也是不会亲自去做的。
座位上的白宣一怔,伸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细框,两秒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埋首于面前的文件当中。
……
江颂笔直地站立在楼层东侧一部员工专用的电梯旁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实习生的身材高大挺拔,无论在哪里都鹤立鸡群,相当引人注目;来公司后也一直人缘不错,和部门内的同事关系相处很好。
往来的年轻女员工瞧见电梯边的英俊青年,都疑惑地笑着和他打招呼:“江颂,你不走吗?”
“我……我再等一会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年轻阳光的面颊上透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淡淡红痕,竟显得有点局促。
这会儿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却还有不少员工都还待在座位上,完成了整一天的工作量后,才陆陆续续地乘坐电梯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