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茫然。
他刚想说点什么,头微微侧偏,却瞧见不远处家中的保姆正端着菜碟上来,脸上一热,“啪”地拍开叶述在他下颌上摩挲的手:“没大没小,走开。”
虽说他一向肆无忌惮,从没试图在家中的下人面前遮挡他和情人间的风流韵事,但叶述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性质上讲就不一样。
他再怎么放浪形骸,也总不能大大方方地告诉别人,自己居然丧心病狂到会和儿子上床。
保姆走过来了,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面。
叶述百无聊赖,抱臂在对面瞧他:“所以,你是答应了?”
叶存星咳嗽一声,端起桌边的玻璃杯喝水,在保姆面前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语,高傲地抬起下巴:“我考虑考虑。”
……
说完这话没过几天,叶存星就开始后悔了。
对方未免将他看得有点太紧。
——周末整两天都待在家中,也从在校住宿改为走读,这倒不算坏事,起码有了儿子的样子。但叶存星每次出门,对方都要盘问他的去向,宛如生怕叶存星真的在哪儿给他生出个野种弟弟,难免让他感到不爽。
现在回想,当时头脑发热地答应了叶述,当真不是个明智之举。
生理欲望向来是人的正常需求。不叫他和别人做倒是其次,叶述自己却也没把空隙填上——
当然,叶存星自己是羞于主动开口,告诉对方他还想要的。
只是奇怪对方正在这样气血旺盛的年纪,每回操他时也生龙活虎,往往单射过一次还不满足,看样子需求不小,却总共也没来找过他几回……
自己不上,又不让他找人,实在属于强盗作风。他又没和叶述签订什么条约,凭什么要为对方守身如玉?
接连数日没含过肉棒,叶存星身下的肉穴着实渴得厉害。
那骚处早已被频繁而连贯的激烈性事培育出惯性,一天吃不到男人的精水就浑身泛痒,整个人也心不在焉,即使在工作时也频繁走神,总觉得自己缺了些什么。
……早晨起来的叶存星洗漱完毕,对着镜子哼了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须臾,扯了扯因为太短而轻易翻卷到露出臀根的睡裙,披上外套下了楼。
叶述正坐在楼下吃早餐——不,盘中的食物好像已经吃完了,只是纯粹地坐在那短暂休息。他早换好了校服,目光淡而大胆地流连在自己这骚货父亲的身上各处,似是在端详一件自己拥有的物品。
叶存星一见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就烦。
他们之间做过那事之后,叶述瞧他的眼神就越发不肯收敛,早就不再像是儿子看父亲,更像是姘头瞧情人,跟欲望有关的心思都摆在明面,酝酿着什么时候再把他扒光了操干一次。
但光酝酿有什么用呢?
叶存星几不可见地撇撇嘴,嘴上倒是语气平常:“怎么还不走?这都比平时晚十分钟了。背包记得拿上——唔……”
说到一半,打了个轻轻的哈欠。
高中上学早,叶述准备出门时,才能撞上叶存星睡得迷迷瞪瞪,下楼来找水喝。
叶述垂下眼,简短地说:“起得晚了些——走了。”
他这才干净利落地站起身来,提包出门——再往前十几米,别墅大门的门口停着已经等了他近一刻钟的接送车辆。
叶存星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摩挲了下手臂上的肌肤。
总感觉有哪里奇怪。
算了,走了也是好事,不然总被对方那样看着,他也静不下心来。
这天早上叶存星不急着走,因为白宣提前给他发来消息,说是预约了人来家中修车。叶存星的别墅车库面积宽阔,本人虽说不上对车有什么狂热喜好,家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