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半个“女人”,底下的肉穴又开过苞,才更会被和他从前的情人风格天壤地别的男人吸引?
抑或许叶存星本来就是道德底线十分薄弱的视觉动物,从前还是男人时就爱拈花惹草、成天猎艳,如今身上多长了那么几处器官也没法老实,原先那股仿佛不做爱就会死的痒意飞快地从鸡巴转移到了鲍穴之上,叫他天天想有根肉棒在自己的肥穴间抽插耸动……
仔细掐算,距离他上一次和人做爱确实也已有好几天了。
他刚变成双性人时对从前的一众情人避之不及,却偏偏处处挨肏;好不容易食髓知味、知道男人鸡巴的好处,那些床伴炮友又像故意捉弄他似的玩起捉迷藏的戏码,不怎么在叶存星的面前出现了。
所谓饥渴,大概就是他仅仅只是站在茶水间里,瞧着傻大个儿那死死钉在他身上的防备表情就兴奋起来,底下的花穴已然开始翕张蚌唇,从原本密闭的穴眼中突地泄出一丝湿润痒意。
原来他的身体已经淫浪成这样了。叶存星未免觉得好笑,转了转眼睛,方才清着嗓子开口:“正好你来了,帮我个忙,泡上一杯咖啡,等会儿送到办公室里吧——白宣这会儿太忙了,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他。”
这话照样还是对实习生说的,完全忽略了旁边更为高挑的青年,语气中甚至夹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暧昧,说完,还特意冲对方笑笑。
小实习生自然点着头说好。
叶存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有些湿了。他早已心不在焉,这会儿更找不到理由多待,只留下一句“等你”,便匆匆迈步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走出去没多久后,还能隐隐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重重哼声。
……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敲响。
叶存星在床上翻了个身,闷闷地道:“进来。”
声音好像离得有点远。门外的江颂心中嘀咕一句,拉开了门把手。
办公室后的座位上果然没人,反而是一旁嵌套在办公室内的隔间敞开了一条门缝,声源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这老流氓果然没安好心,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待着,反而故意在休息间里等人,说他心里没鬼,谁会相信?江颂暗自冷哼,心道自己果然来对了。好在他坚持代替朋友过来送咖啡,否则之后会发生什么还真有些难以料想。
他对自己英雄救美的行径相当满意,在推开第二扇门时清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压低了嗓音:“叶总,我进来了。”
叶存星的办公室不算很大,估摸着只有二十来平,里面的隔间还要小一些,内部的装饰也不如他想象中那样奢靡:
小道消息听多了,总觉得这个年纪的叶存星已该是个有了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人,办公室里得摆上八只金蟾蜍才能符合对方的作风。
……谁能想到他们的叶总居然长得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当时在茶水间时远远望过去,就见这老男人腰是腰,腿是腿,不仅长,还笔直且细,浑然是个最能哄骗人的斯文败类,让他顿时起了好些危机感,生怕自己的朋友真被叶存星的外表所欺骗。
——叶存星正躺在隔间内的床上闭目养神。
一双皮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底下露出被黑袜子包裹着的双足,双腿轻松地一上、一下交叠在一块儿……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连这时候都没脱下身上披着的外套。
听见青年的脚步,叶存星并没显现出太多江颂期待和预想中的惊讶不满,仿佛早知道来的人会是他似的,只是淡淡地道:“怎么是你?”
江颂低头瞧着床上的男人,趁其闭目,不遮掩地撇撇嘴说:“他临时有事,被主管叫去工作了,我替他把咖啡送到叶总这儿来。”
明明是他自个儿的主意,却非要装作心不甘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