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腰酸背痛。
时夏一手撑着后腰,一手依旧从偏下方的位置托着自己浑圆的孕肚。
这姿势娴熟而又呆讷,无端地混杂着青涩与成熟的风韵,显得他那清丽面孔上的神情总有些呆,像只瘦条条的,莫名其妙地就被男人搞大了肚子的猫,总觉得他可怜兮兮的,叫人想把他捏在怀里逗他。
双腿才刚在地上踩实,却被邢渊从旁直接打横抱起——
“啊!……”时夏无法自控地发出了声低低的惊呼。
软腻湿甜的,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又好像已经不是头一次被对方这么对待,下一秒,就仿佛培养出条件反射似的伸出双臂,飞快地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明明不是头一次被男人抱着,却还是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不急,等会再说也不迟。”邢渊忍着笑说,“小心着凉。”
“我……重。”
时夏支支吾吾,微红着脸,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从前他肚子还没变大,邢渊抱他也就算了。可自从孕期超过六月之后,时夏的腹部渐渐走形涨大,连他自己都觉得沉甸甸的,每次被邢渊抱着时都胆战心惊,怕自己把男人给压垮了。
面对着对方奇怪莫名的忐忑与担忧,邢渊只觉得好笑:“你能有多重?天天给你喂那么多吃的,也没见你长多少肉。”
说话间,邢渊步履不停,稳稳当当地托着孕夫浑圆莹润的臀瓣走上了楼。时夏身子一颠,立刻老老实实地将下巴搁在男人宽阔的肩上,低头看着楼下空旷的客厅。
“小凌怎么还不回来……”他望着窗外如浓墨一般覆盖下来的黑色,不由得有些担忧,“说是和同学玩去了,也没必要玩这么晚吧?”
他轻轻勾了勾邢渊的脖颈,想听男人附和他。
进了卧室,邢渊照例把时夏放在床上。这美人看着肚子圆圆,掂在臂弯里也就那么些斤两,好像怎么也吃不胖。
邢渊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
男人想了想:“都是和认识的同学出去玩,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年纪又不小了,总不至于把自己玩没了影。再说,他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十点前一定回来?现在还早。”
时夏难得轻哼一声,有些不满意地说:“让同学发短信报平安,这算什么……还不是自己也心虚,怕我又说他……”
才叫年级第一的谢枫特意通知自己。
所谓的好学生效应,大抵就是如果时凌单独留在外边玩,时夏很难不去担忧对方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胡闹。
但倘若是鼎鼎有名的尖子生告诉时夏,他的儿子正和他呆在一起,最起码心理上会有个安慰,觉得时凌多少会被好学生熏陶到点什么。
邢渊之前和他讲,时凌长大了,总会拥有秘密——这些道理时夏都懂,心里却还是有些发闷。
他直觉时凌有事瞒着自己,也能感觉出来,邢渊大抵是能猜到那点“秘密”的,只是想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从前一向对他无话不谈的时凌都守口如瓶。
“等等……”这时,时夏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有短信?”
“……”邢渊道,“那是因为我也收到了。身为小凌的另一位家长,我当然也有知情权。”
况且,看上去比时夏强势且不好说话得多的邢渊,明显是男高中生们想要重点攻克并讨好的对象,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忽略了未来的岳父。
男人拿出手机,给时夏展示了一番收信界面。
果不其然,上边赫然躺着一条和时夏收到的短信措辞相似的消息,大概发自两小时前,发送人是徐朝跃。
【邢叔叔好,我是徐朝跃。我们今天约了时凌出来玩儿,现在在万盛广场这边,刚吃完饭。时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