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意味,任凭哪一个陌生人看了,都绝不难猜出他不久前究竟干了什么。
一想到对方竟就这样赤着上身过去开门,时夏就羞得愈发厉害,同时,心中又有丝淡淡的不爽。
他弱着声否认:“我没有。”
时夏实在不善于撒谎,说这话时眼睫乱颤,眸光晃动,光滑细腻的面颈也红得不够自然。
邢渊天生就很精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旦发现了时夏言语中的古怪之处,更没有就此放过的道理:
趁着对方明显还在支支吾吾、神色慌张的时刻,他重新掀开被子、挤上床去,不出几秒,就将美人逼得无路可逃,愣是像只赤条条的白嫩兔子,被男人从被窝中拔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弓着薄肩,不情不愿地道出实情。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的嗓音湿乎乎的,夹着未完全散去的情潮。吐出来的话语柔润湿腻,断断续续,从听说有人要来邢渊家开始,简述了自个儿的心路历程和行动计划。
时夏挫败感十足,唯觉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被男人瞧了出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
邢渊听完他这一通解释,只感到纳闷又好笑,向来如冰山般冷淡的脸上不禁显出些许生动表情:“就这样?原来是这种原因。我倒是头一次发现,你的歪主意居然还挺多。”
说着,意有所指地伸出指节,挑逗似的刮了刮双性人湿漉漉的骚红乳豆。
“唔……啊!”美人瑟瑟地浪叫一声,如同被人摆弄的鱼般扭动腰肢,那依旧硬挺翘立着的浆果蓦地翕张乳孔,竟又艰难地从肉隙中挤出一缕乳白残汁。
“催乳?”邢渊语气加重,“倒也难怪。”
这样就说得通了。
邢渊一开始看见时夏流奶,就猜到他一定使出了什么招数。
只是当时头一回瞧见香甜丰润的双性人身前淌乳、还主动凑到自己跟前讨好,他也难免有些沉浸于温柔乡中,一时懒得去细究原因。
“……不然呢。”时夏又羞又臊,更多的是别扭——他知道,自己在邢渊的心中一定非常分裂。明明不久前才拒绝了对方,结果一转眼,又把自己送了过来。
他支支吾吾,又不太高兴地道:“我反悔了,不行吗?再说,明明是你——”
明明是邢渊出尔反尔,说好了要让时夏再考虑考虑,结果……
时夏有点儿伤心。
当时那么匆忙,他能硬着头皮想出个理由来,已经很不错了。
他就是不想看见邢渊和别人做爱。哪怕曾经自欺欺人也好,但在听说有人要“顶替”他的位置时,还是有一股实打实的懊恼从时夏的心底油然而生。
如果他答应了邢渊……是不是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时夏虽然没把话说完,邢渊却也猜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于是将怀中的美人搂紧了些,淡淡地宽慰:“别人随口说了一句,你就觉得那是我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不过,我并没有要求过这种事情。”
“难道不是?”时夏同样很困惑,困惑之外,又有好些才反应过来的羞耻与害臊。
邢渊冷静地扬了扬眉:“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
时夏:“……”
用如此冷淡的语气讲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有些无法招架。
时夏愈发在男人冒着热气的颈窝间不敢说话了。
这么说,他真的搞错了?
关心则乱,在那种情况下,时夏没法不去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他道听途说来的描述都很模棱两可。
那时的时夏正因邢渊一连几天都没来找他而苦恼,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由一点旁听来的线索捕风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