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
“嗯啊……唔唔——”
肉屌粗粝爆突的硬胀表面一次次碾过娇嫩骚淫的腿根软肉,也尤为暧昧下流地接连擦近双性人那早叫男人捅操开的嫣色肉缝,顶得时夏禁受不住地闷声哼哼起来。
通体雪白的美人在和男人的对比下是那样苗条娇小,胸前肥润的乳波一阵、一阵地疯狂翻滚。
他羞极了地咬住下唇,听了邢渊的话,果然十分乖巧地绞紧了下身,甚至一下下跟随着对方抽插的频率晃动自个儿雪白骚嫩的肥圆屁股,好叫邢渊的粗屌捅得更快、更爽。
“哈啊啊!龟头……又顶到骚豆了、唔……!好棒——”
等到邢渊终于在时夏白嫩的大腿间喷射出浓精时,又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这期间时夏忍不住泄了许多逼水,崭新的淫液重又将他们身下的沙发料子淋满湿淫的花汁。
时夏累得苦不堪言,气喘吁吁,两条白润大腿内侧的肌肤全叫邢渊过于强劲的肥硕肉棒肏得快要破皮,又痒又胀。
低头瞧了瞧自己腿间洒下的粘稠浊精,时夏的脸红了又红,方才止住想要用手指抹上一点、闻闻气味的想法。
总之,今天的工作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他瞧了瞧邢渊,再三纠结后才开口:“邢先生,请问可不可以借一下你家的浴室——身上到处都是湿的,有点难受……”
邢渊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时夏,举手指指某个方位:“浴室在那边。”
邢渊干了一场,原本正常包裹在他身上的浴袍也变得格外松散,半挂在他的肩侧要掉不掉,露出男人精悍有型的挺拔胸膛。
时夏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将视线移走,小步跑去了浴室。
浴室内摆设出来的物品都是单件的,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意识到这栋别墅居然是邢渊的住处之后,时夏连打量环境的目光都停驻得更久了些。
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吗,他的家人呢?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时夏猛然打了个激灵,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他不敢耽搁太久,只冲洗了一下身体,便匆匆换好衣服,从浴室内出来。不料到了客厅一抬眼,却见邢渊也换了一身外出装扮。
“邢先生,您这是……”
邢越淡合上面前的杂志,抬起目光看他:“刚好我还要回公司一趟,顺路送你一程。是要回家吗?”
“这……不用了。”时夏声音微弱,眼睁睁看着男人站起了身,那高大的身影立刻小山似的盖了过来,足足比他高上大半个头,“公司的人会来接我——”
邢渊抬手看了看腕表,又说了一遍:“我送你。”
那冷淡又令人难以看透的表情与其说是在征询意见,不如说只是在通知他。
“……”时夏无措极了,“好,好的。”
这个人的精力还真是旺盛,才刚做完那种事情,面上依旧容光焕发,一点都不显疲色,甚至还能再去公司处理业务——
生龙活虎到让人觉得可怕。好像时夏方才那一通险些被操到哭叫的性爱对他来说只是道开胃小菜。
出了门后,才发现是邢渊自己开车。对方与时夏想象中的不同,身边并没有时刻围绕着司机、秘书和助理。
时夏本想坐到车内的后座,又觉得那样太不礼貌,随后还是听天由命地坐上副驾,说了住址后,便沉默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告诉对方自己住在哪里……应该没有事吧?像邢渊这种大忙人,恐怕转眼就给忘了。但如果对方后来想起了什么,要找他麻烦怎么办呢?
时夏陷入到浓浓的纠结情绪中。
当初之所以有了时凌,本来就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