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才不管他怎么胡思乱想,暗自揣测,也没有丝毫解释,只是加重了嗓音道:“还不快点?”
吓得时凌心头一颤,稀里糊涂地照做。
他晚上穿着的是一条松紧腰带的裤子,因而十分好脱——
时凌哼哼唧唧、不情不愿,饶是再怎么试图拖延时间,将那裤腰褪下来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紧皱的布料翻卷着别在他浑圆的臀瓣下方,越发衬得上端两瓣紧挨在一起的娇嫩淫肉如瓷质般晶莹剔透,活像是牛乳果冻,还在灯光下隐约冒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浅淡肉粉。
与此同时,那件本还老老实实地覆在裆间的内裤也随着谢枫无比恶劣的伸手一拽,顿如一件再也轻薄不过的无用之物,颓然坠落在美人的大腿根上,露出底下靡丽淫艳的嫣粉肉穴。
“哈啊——”
时凌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臀。
他这鲜嫩的无毛圆鲍上端几乎看不出丝毫毛发与杂质,整只肥穴的形状精巧秀气,宛如一朵才被情欲催发开了的骚润肉花:
外边的大唇饱满圆鼓,活像两片隆起的肥丘,内里的小唇则纤细瘦长,如同枝头刚长出来的嫩芽苞叶,中间聚拢起一道深邃殷红的细窄穴缝。
越是接近花心正中,秾熟的艳色也就更加显眼夺目。娇腻的小小肉逼轻快地扇动自己淫浪的唇瓣,一张一闭地不住翕合,像是一种拥有独立思维与意志的灵敏活物。
谢枫压暗了眸色,认真地对着时凌身后的嫩穴观察片刻。须臾后,终于从书桌尽头拿起一把还未开封过的直尺,将其从塑封的外膜当中抽出。
长约30厘米,握在掌中还算够用。
略微有些冰凉的尺面轻抵上双性美人尤为脆弱的女穴阴户,仿佛是在确认待会儿落下来的位置,接着又很快拿开。
时凌早在看清了谢枫手上拿着的物体时就感到了不妙。
他想要起身,那因为滑落了一截衣摆而露出来的白嫩腰身却被优等生用手掌用力摁着,耳边只听谢枫那照旧没有波澜的嗓音平稳响起:“一个扣分点就是一次,错了多少就打多少下。下次听不懂可以直接说,不要等做完了再来抱怨自己笨。听懂了?六下,自己数。”
宛若对方在做的不过是最普通平凡的小事,比如小孩儿调皮捣蛋时,就往往会被打手掌心。
——但这回挨打的却是时凌那最欺负不得的娇脆肉逼。
谢枫话音刚落,时凌的身后就袭来一阵仿若有形的嗖嗖凉风,直勾勾地朝他娇嫩金贵的小穴上冲去,下一秒,实质的冰凉硬物紧接着气势汹汹地扇打上来。
“啪!——”声音异常清脆响亮,既狠又快地在整个宽敞的卧室中飞速回荡。
他居然……真的被扇逼了。
时凌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下意识地便拉长了嗓音,极绵软地叫了起来:“啊啊!……”
他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小母猫,在谢枫的掌下极明显地腰身发颤,白花花的精致胴体更是不受控制地重重一晃,连带着艳红肉缝上边的软腻臀瓣都跟着颤起淫浪的波纹。
仅仅只是因为做错了题,就要被同龄的男高中生这般惩罚,实在太让时凌挂不住面子了。
小孩儿才会被打屁股呢!更何况从小到大,时夏根本就没舍得打过他。
时凌没受过这种委屈,心中憋屈得很,那浑圆的杏眼一眨、一睁,就蓦地从眼尾挤出一滴豆大的泪来,眼泪汪汪地娇气抗议:“疼……”
好像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这样说,谢枫就会放过他。
他也害怕谢枫太凶太坏,用那尺子就把他的小穴给抽烂了,之后再也做不了那种事情,因此当尺鞭落下来啊时,时凌当真瑟瑟发抖了好一会儿。
但是,好像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