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比较木讷,肯定也只是暂时还没放开手脚,他只需要多花费一些耐心,循循善诱……
想到这里,晏初干脆向前几步。
他仗着男人坐着轮椅,无法自如移动,便像一尾灵巧的游鱼一般,径直爬上了座椅,双腿分开着跪坐在对方身体两侧。
“哥,你怎么不说话?”
他故意凑得近了,衬衫底下肉乎乎的肥圆屁股像是两瓣被人从中掰开的浑圆肉桃儿,紧致弹翘,肉嘟嘟地半骑在男人胯前,用那大片丰腴的臀肉将对方胯部正中的位置紧紧地包裹磨蹭。
两只高耸雪峰般肥润诱人的绵软乳球也毫不客气地贴上了男人坚硬温暖的挺括胸膛,挺胸在那上边重重顶着。
二人之间的距离在晏初的主动接触下无限缩近,逐渐变得呼吸可闻。
在这样的距离下,晏初能十分明显地瞧见,在男人的脖颈处——他的目光所正对着的地方,一颗凸起的喉结囫囵地滚动轻颤了两下。
……嘁。他就知道。
手段成功实施的美人吐息轻浅,面上却又故意做出迷茫无辜的神情。
他一边像条窄细窈窕的水蛇般轻轻扭动腰身,摆着屁股去碰男人裆间显然已逐渐苏醒起来的巨大帐篷,一边冲着男人道:
“唔……哥哥的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起来了……啊!太、太粗了……”
晏初忽而一声惊喘,这下不似作伪,而是真的有了些感觉。
他的下身本就没穿衣服,连条用以遮羞的内裤都不见踪影,加上晏初此刻还正如同主动求欢的母猫似的摇着软臀,主动乱蹭,他腿根间娇嫩多情的女穴肉逼根本禁不起逗,这下直被裤子上略有粗糙的面料纹路磨得发起骚来。
那两瓣纤软柔腻的小唇左右歪倒,胡乱翻敞,禁不住酥酥麻麻地泛出痒意,只觉一根轮廓清晰的粗大肉棒越发在男人的裆间充血起来,肥胀粗勃得砰砰跳颤。
晏期弓起的柱身不偏不倚地重顶在双性人的柔软穴丘当中,仿佛一条蛰伏着的巨龙突然醒转,刚好抵在晏初双腿间的逼缝中一挺、一挺地轻微耸动。
“嗯……”晏初轻吟一声,香软的雪色身躯突地绵绵向前倒去,喘息着窝在男人宽阔挺拔的身躯前方,将脸埋在晏期的脖颈中间。
“热、热……”他的语气像撒娇似的,有些结巴和吞吐。
半晌,晏初稍微抬起头来,在男人的肩膀上仰视对方,用一种湿润润的嗓音小声道:“哥,你的鸡巴顶到我了——”
带有一些埋怨的语气,又好像是计谋得逞。
叫出口的称谓也不知自什么时候起,从老老实实的“哥哥”变成了“哥”,反倒更加模糊了游戏和现实的边界,让晏期忽地产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像,躺在他怀中的人真的就是他的弟弟。
但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又太令人难以相信并接受了。男人只得摇了摇头,努力将思绪甩到脑后,继续对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束手无策。
垂眼瞧了瞧漂亮的小双性人那明显带着期许的天然神情,晏期顿时感受到了一丝说不出的紧张。
他活到二十七八岁,最多只靠双手自我抚慰过,确实对性事没有什么正式经验。
在玩游戏的过程中,晏期无数次地想过要中途退出。
然而每到那时,他的心中又会有一个微弱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及时地跳出来,让他产生出些许不应当的踟躇与犹疑,甚至觉得,自己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日后一定会感到后悔。
可是后悔什么呢?
晏期有些出神。
那就趴在他胸膛前的美人似是不满意他的走神和无动于衷,接着用力咳嗽两声,将晏期的思绪拉拢回来。
“哥,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