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但另一方面,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又不可抑制地叫晏初这番肯定的话说服得相当熨帖,难免感到得意洋洋。
当下干脆也不再多说,掐紧了美人嫩乎乎的腰间软肉,接着向前深猛提速、凶残摆胯,宛若电动马达般迅疾激剧地继续抽送,再把晏初奸得惊声淫叫。
“嗯啊啊、呃啊!肉棒操、操得更快了,好、好棒……呜啊啊啊!——”
“操,这骚货真带劲,我干过那么多女的,都没有一个比他更会叫。”
“谁说不是?光是听他叫唤,老子的鸡巴就硬得不行……啧,你能不能快点?大家都等着呢!”
四周到处都是男人们不加掩饰的低沉议论声。
他们就像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狼群,死盯着那正在极乐状态下神魂颠倒的双性荡妇。
头一个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在晏初穴中射过精水,周遭的其他人就宛如主动形成了某种有纪律的组织——
无数只火热的大掌从旁边伸探而出,将晏初从男人的怀中拽了出来。接着将他整个用手掌托在空中,一层接着一层地向下传递。
晏初白艳的双足被不知名的男人分别掐握,让他根本合不拢腿。
腿根间一口骚红的肉穴已被情欲的浪潮摔打崩溃,仍在 一个劲儿地抽搐瑟缩,从那大敞开的肉花淫洞中“咕”地涌现出一股粘稠的花白浊液。
一只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他的躯体,在双性美人柔腻的白皙肌肤上摩挲掐捏。
晏初的奶子也各叫急切的男人攥在掌中,凶莽粗鲁地狠掐着他脆弱的乳肉。
他甚至还没看清下一个男人长什么样子,第二根挺拔伟岸的阳具已经颤动着顶端那颗紫黑肥李般的胀大肉冠,噗呲、噗呲地深深挺入到晏初一片狼藉的肉穴深处,毫无空隙地大力耸撞起来。
“唔呃、嗯啊啊——啊!”
于是,这汗津津的美人就这样在众人的手上轮转一圈,吃够了男人们的勃翘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