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掌心间弹起的时候,那怯怯的美人甚至以为这根肉具会直接摔打到他脸上。
“怎、怎么会这么大……”
即使不用对方多说,晏初也已看出了不正常的地方。
学生狰狞的肉屌虽然高耸伟岸,像是直入云巅的高塔,整个茎身却泛着一种带有死气的诡异色泽。
那可怖的肉棒通体黢黑泛紫,连表皮都肿胀到了极致,显然已经憋闷了许久,未曾发泄。
他足有儿臂粗的肥茎上端浮现着层层狰狞盘错的劲硕青筋,就如同被刻成浮雕的、神秘而又古老的图腾咒文。
凹凸起伏,坎坷蜿蜒,让任何天生的荡妇看了都会暗自心惊,心驰神荡。
晏初的眼睛瞪大了些,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与疑问:“你的肉棒……我是说,你的这里,发生什么了?”
男生的嘴角边出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自然将双性老师那吃惊又慌乱的无措神情全部看在眼里:
好像一只小猫似的,遇见了好奇的事物,又怕那东西会伤了自己,因而踟躇着不敢靠近,想摸但又忧虑。
……青年对自己这根鸡巴的尺寸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单靠自个儿精悍傲人的肥屌,也肯定能将晏初肏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他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极浅的嗤笑,面上却又故意做出为难且苦恼的表情,对眼前比他矮了不少的双性人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天听了您的讲座,脑海里一直都是晏老师你张着腿挨肏的样子,胯下的鸡巴就立了起来,怎么都不听使唤,痛了一整个晚上,到现在还肿着……”
“你……”晏初听得呆了,原来这一切还都是他的错。
漂亮的生理教师双颊通红,说出来的话都水滋滋的,不由带上了点羞臊的语气:“那、那你怎么不自己……自己解决一下。”
男生早有准备,立即便说:“我试过了。我想着晏老师打了好几次飞机,精液都射出去了好几回。可是鸡巴还是一点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老师又骚又浪的小逼,哪怕想象老师的小逼吸着我的鸡巴,我也……”
“够、够了!”文静内向的美人听不下去了,连忙满面红云地制止住对方接下来将说出口的话,“你,你别说了——”
他怕对方再说下去,自己会羞耻得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光是听对方那么一讲,晏初竟然也跟着有了点感觉。
像他这样身子都已被肏熟透了的双性人,怎么会忍耐得住性爱带来的诱惑,更何况面前的男大学生心思已然无比赤裸,将对他的渴望都摆在明面上。
然而年轻漂亮的生理教师才往后退了两步,就又被对方不容置疑地抓了回去。
青年见他似乎有要退缩的迹象,当即想也不想地攥住了美人凝脂一般的纤细手腕,接着宽大的手掌突一用力,就将晏初整个人拽上前方。
晏初这双明显要比普通男人细腻、也光滑得多的手根本无法抵抗,直接叫对方的手掌钳制着,贴在男大学生滚烫逼人、茎纹爆突的粗挺肉棒上。
“啊!——”美人被陡然传递到肌肤上的灼人温度烫了一下,禁不住地发出低低惊呼。
他试图将手抽出,却没能成功。
“你,你先放开……”
那腥臭挺拔的阳具就握在他自个儿的手里,表面高低起伏的纹路就像烧红的钢筋似的热胀粗勃,还在晏初的手心中一下、一下急促又规律地跳,宛若某种会呼吸的活物或巨蛇。
学生没放,呼吸却陡然不可抑制地粗重起来,甚至还仗着自己的力气远超过老师好几倍,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晏初拉扯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