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滑落出来,不禁让男人喜上眉梢。看这样子,大仙分明是对昨夜的贡品十分喜爱的。
在场的村民们听说了喜讯,纷纷松了口气。
“我就说过,今年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很快,一行村民又把孟枕书重新抬下了山——这也是他们每回的习俗。
大仙虽贪好美色,每回却并不将贡品带走,当地百姓们长久来也培养出了第二日都会再来重新打扫、将活人再带回村中的习惯。全村的精壮男子共同享用大仙用过后的娼货,更早已是约定俗成,以代表大家对仙人的尊敬与信赖。
就比如现在。
孟枕书再次回到村落,很快便被人送去简单清理身上的污渍,将屄穴里的精水和残余的淫液抠挖干净,接着把前夜已被搓碾蹂躏得遍布褶皱的薄衫更换下来。
他在下山的半途就已悠悠转醒,只是苦于昨晚被异族男子强行抓着交媾淫乱许久,下贱的身躯早叫情欲浸透、激得舒爽至极,整个人更被奸得痴傻,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神来。
“嗯……”双性美人低吟着睁开双眼,却因为贯彻了整夜的激烈性爱而浑身疲软,四肢沉得像是灌铅,甚至连抬都抬不起来。
等到孟枕书彻底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被村中的村民抓着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一盘亟待上桌的菜肴,被人安置在一条长长的木桌之上。
双性人的肌肤表面赤裸湿滑,白皙晶莹如雪、却又到处可见斑驳淫痕的的肉体上端被人涂上了薄薄一层甜腻的糖浆。
那触感略有些黏腻,且还冰凉凉的,刺得孟枕书不禁打起了哆嗦。
他全身赤裸,从头到脚未着寸缕,一名少年正借着他身上糖汁的黏力往上摆放片好的水果。
饱满的果肉多汁晶莹,顺着孟枕书精致微凸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他的小腹下端。美人的躯干肢体上到处光洁无毛,身前浅色的阴茎仍然还在不知羞耻地半昂首着——
这有如玉制成的秀气玩意儿通身粉嫩,如今已被调教得稍微受些刺激便要勃起,村中的年轻男子按照长辈的要求为美人的全身粉刷糖水,那湿漉漉的黏腻刷头每经过一次孟枕书敏感脆弱的肉茎和私处,都会引来双性娼妇一阵禁受不住了的低低呻吟与喘叫。
半眯着眼的孟枕书吟哦不断,叫春时的声响又黏又亮,被那刷子一下下的爱抚激得腰身软软地细微抖动,时不时受惊似的向上弓起,一根水润娇嫩的阳具渐被伺弄得越抬越高,最后彻底在空中升起旗帜,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更多的是情色。
随后,他白嫩笔直的修长双腿也被人从中间打开。
双性人身下的嫩穴叫魔族男子奸淫了整整一宿,又休息过大半个白天,现在稍微缓和过来一点,还是有些蔫蔫的淫熟模样,整只水蚌嫣红腻软,小巧滚圆的蕊蒂充血得完全没有了先前棱角分明的形状,肉缝两边的小唇现下也相当红肿肥厚,像是险些被男人的肉屌操破了皮,如两瓣被暴风雨摧残摔打过的苞瓣般向外翻卷敞开,露出里面淫浪抽绞着的骚艳媚肉。
这小逼之前才被人清洗过,勉强把里面的浊精抠了出来,当下正像只犹有生命的湿鲍一样微微起伏着上下鼓动,好不容易干净了片刻,此时又有重新湿濡发骚起来的征兆,屄口处聚积起一汪浅浅的无色淫水。
唰——
沾了糖浆的平软毛刷顺着整个肉穴骚缝从上到下地滑动下去,略有些毛扎的细丝毫毛转瞬间碾过双性浪货娇嫩骚贱的阴蒂和肥唇,掠过孟枕书圆鼓而饱满的鲍肉外阴,很快将他这口小巧肥圆的肉逼也粉刷上了晶莹的润色。
“呜!……”更多的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一样飞快传来,双性人无意识地轻轻皱起眉头,两边的睫毛不住颤动扇打,似又有些抵挡不住这样仿佛是在捉迷藏般的逗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