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最深处。
“呜……呜啊啊啊!”孟枕书触电般叫春不止,即使口中早已没有异物勒捆,也仍制止不住涎水不断从他的嘴角边溢出淌落。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独立意识,像条真正的母犬似的雌伏待肏,没过片刻,竟又被身后的魔族之人推耸鞭挞着边操边爬了起来。
——他四肢着地,薄而细软的腰身在空中弯下去诱人而柔韧的弧度,骚白的屁股叫对方顶得水球般胡乱摇颤,不少从他女穴肉口中飞溅出来的淫汁都洒落在了双性人肉滚滚的臀尖上方,叫他的一对儿臀瓣看上去更为通红湿润。
魔族男人每向前雄赳赳、气昂昂地冲撞两下,都会带得孟枕书不受控制地向前攀爬几步。
美人娇嫩的膝盖跪得发红,腿间淅淅沥沥淌淋下来的汁水逼液在他行经过的路线上落下一地湿润的深灰水线,仿佛失禁而尿了出来的低贱雌兽。
孟枕书的肉穴因此氤氲出一片被过度使用操磨后的深熟嫣色,那可怜兮兮的肉口鲍嘴儿直被捅到穴嘴翻卷,一点浅处的骚媚嫩肉都叫魔族粗大糙粝的性器外表操带着敞露脱出,宛如奄奄一息的缺水蚌舌。
夜晚风急,庙宇外凉风呼啦刮过,扇得惨败缺损的门窗不断发出哗哗的摔打声响,孟枕书却浑然只能感受到由足趾一路窜到头顶发丝的躁动灼热,因为性爱所带来的快感而不停舒爽地动情淫叫,偶尔因为太过痴迷于情欲而慢下脚步,甚至还要接受来自身后的重重掌掴。
啪、啪!
响亮的巴掌接连扇动在双性人娇嫩饱满的臀部肉瓣之上,留下十足显眼的大掌红印。
跪趴在地上的美人受惊了似的猛摇腰胯,羞怯而惊急地朝前迈步,身后饥渴淫贱的肥穴濒死痉挛着蠕动绞缩,下意识地再次谄媚咬紧了魔族人狠狠驰骋着的雄伟屌器。
整片荒凉的山林内再无其他多余人迹,孟枕书被困在破旧而遗弃已久的老庙之中,作为贡品被魔族来客奸淫、侵犯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