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穴舒服到不断痉挛收缩,无比谄媚地伺候吞吐着陌生男人不断奸淫着他的巨大屌器,神情中已轻轻透出痴迷地回答:“唔……嗯哈……喜欢、呃嗯!好舒服——”
他分明还是有些羞赧的,面上露着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剔透熟红,那秾丽的颜色一直顺着美人深红的眼尾向下蔓延到白皙的颈部和锁骨,透出无端淫浪的春情和媚意。
“……唔!啊、啊啊……”接着,孟枕书又闷哼一声,原来是那男人往前走了几步,径直将他抵在了屋内靠墙边摆设的檀木桌边。
双性荡妇软滑的淫臀就搁在略微有些冰凉的桌子边沿,两条白润润的腿因为被男人捞着而高高翘在半空当中,足尖微微带粉的足趾因为羞耻与快感而紧绷绷地向内扣住,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抽搐不停。
孟枕书不间断地浪吟惊喘,因为男人始终不曾慢下来的奸肏的动作而发起春来,叫得又轻又快,软黏淫骚,活活被情潮和性欲催成发情期的母猫。他纤细窄薄的腰肢承受不住太过激剧的快感,所以止不住地向上用力抬起,在空中弯起极为柔韧的上拱弧度,且跟随着那在他身上冲撞的男人而一块摇动。
“哈……小、小逼被大肉棒捅穿了……呜呜!又……又要被干喷了——”孟枕书哭腔愈发的浓,腰身也越来越酸软发麻、不能自已。
他整个叫情欲所俘虏捕获,俨然成了只任由男人操干侵犯的雌兽,说出这话的同时一边放声浪叫,一边连忙收拢了双腿、将男人的胯身用力夹紧。
“呼……这贱逼……真是极品!”男人对这貌美清冷的娼妇在性事中的表现相当惊喜满意,如公狗般粗喘兼怒吼着狠掐起美人软乎乎的好捏肉胯,更为凶恶粗鲁地猛掼打桩,最后百来下的律动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撞到孟枕书的花径底部。
可怜而又淫乱的美人直被合欢宗的修士操得双眼翻白,身前翘起的阴茎疯狂且滑稽地胡乱抖动,在噗嗤、噗嗤的黏腻响声中一股股地吐出稀薄的乳白精液,竟是叫男人生生给操射了。
花穴中的高潮来得同样的快,那一瞬间,孟枕书的眼前不间断地闪过大片炫目花白,有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甚至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色、男人的模样,只觉一股异常浓浑强悍的黏腻精柱噗嗤嗤地灌射进了自己的肉逼甬道之中——
丰沛旺盛的浊精分量极大,射了许久才宣泄干净。孟枕书的肚子里头满满当当,盛够了男人遗留在屄里的子孙后代,与他那马上也要喷薄而出的大泡淫液洋洋地混合在了一处。
男人仍在意犹未尽地摆腰抽动,像是依旧舍不得双性骚货那极会吸吮的嫩鲍般不肯离去,滚烫肥硕的鸡巴尺寸只勉强消下去一点,埋在娼妇还在高潮余韵中规律性抽搐的肉壶名器中,享受着被娇艳的小嘴儿继续嘬舔讨好的快感。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在同伴们的催促下黑着脸拔出自己青筋虬结的肉棒,不耐烦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吵嚷什么?老子的精水是多少贪吃的骚货求都求不来的,若是叫他吃了,只会对他有好处!……”
他才撤出去不一会儿,另一个孟枕书先前有些印象的长老便紧随着凑了上来——
这人看脸其实更像少年,合欢宗风俗开发淫乱,为了方便宗内弟子交合,就连统一的道袍都更简洁轻便,腰间的衣带一拉就散。
那此刻正敞露在第二人裆间胯下的,赫然又是一根看了便让孟枕书面红耳赤、眼睛也微微发起红来的可怖肉棒。只是相较于第一个人而言,这粗屌的颜色要干净偏淡一些,是不算深的肉棕,性器旁边也只长了一小圈浅浅的微卷耻毛,与此同时却也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成年男子的粗细长度,尺寸大得惊人。
青紫的筋纹扭曲错杂地盘布在对方粗壮如小孩手臂般的阴茎上端,一直延伸到他鸡蛋大小的、偏椭圆形的龟头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