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已把胯下猩红粗长的阴茎捅进美人艳红淫色的穴洞中——
孟枕书还从没见过这阵仗的春宫图,头一眼竟有些没看懂,眼神停留在上边的时间不由得长了些。然而他的目光不过定住须臾的功夫,那小小册子上的画面竟动了起来!
画上的人好像纷纷活了过来,那为首的男人双足蹬地,凶悍结实的胯身猛挺,在美人湿滑的蚌逼当中深深地抽插耸动,而那一半身子在石壁外、一半在石壁内的娼妇情态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叫粗鲁而雄壮的男人顶得身子乱晃,面露痴态,浑然叫对方奸淫得口角流涎,一副神游天外的骚淫模样。
……这书册乍看上去简陋,没想到内里还施了那种法术,能让看书的人眼前生出相关幻象,怪不得还能一路卖到宗门学子的手上。
“道心不正。”孟枕书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由低声斥道。
他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将册子扔回远处,想了想,又给其藏到更不容易被发现的桌角下方,方才离开了讲堂,顺便强自将涣散的心神收回,一口咬在娇嫩的舌尖上端,让自己停止住内心那似荡妇般想入非非的活络心思。
他飞一般回到了小连峰上的寝殿当中,径自羞耻恼怒了半晌,眼前不知为什么,总是突地冒出那在淫册上看到的画面——
孟枕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终于在自我纠结中败下阵来、做了妥协,半卧在榻边轻轻掀开底下的衣袍,查看自己腿间依旧湿润的女穴。
“唔哈……怎么会……还是这样难受——”孟枕书眉眼低垂,一对儿羽扇般浓密的长睫极快地上下轻颤扑闪,似是十分不解,却又无比熟练地立起几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那几片因为沾了淫水而黏合在一起的阴唇。
“好热……”四周乍然腾起热烘烘的气流,孟枕书身下一口前不久才叫男人凶猛操弄过的骚动肉花轻轻地在空气中舒展着湿淋淋的软嫩肉瓣。
他将身上的衣物撩得更开,却见自己的小腹上方隐约有图腾似的、暗淡的红色纹路一闪而过。只是当他想要仔细辨认时,那图案又飞快地消失不见了。
是错觉么?孟枕书无心再想。他面颊通红,逐渐染上不能轻易消下去的潮热,最后实在承受不住,终于从旁边摸索着捏过一根丢弃在床榻之上的剔透玉势,猛然“噗嗤”一声,捅进自己水汪汪的浪穴中去。
“嗯——”孟枕书眯起双眼,有些不适应地绞动大腿,腿根间的肥穴已然自个儿囫囵蠕动着将插入的、同男人的屌器模样别无二致的玉茎彻底吞没,好歹压下双性人体内的一丝躁动。
他轻呼出一口气,竭力忽视脑海中想要与人交脔做爱的欲望,在榻上和衣而卧。
……
只是再睁眼时,眼前的场景已不再是那熟悉的寝殿和床榻。
孟枕书眼前起初只是一片漆黑,待他又眨了眨眼,才终于看清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他竟然正呆在今天刚走过的主峰山道上。碧微宗前后连接十数峰,只有先从山脚下攀上主峰,才能通过悬空栈道赶往各处。孟枕书就在宗门内外弟子们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端,被一块巨石所牢牢禁锢束缚着。
“唔,这是怎么回事……”他用力挣动数下,却发觉自己不知怎的,竟像就此牢牢生长在了石块当中。
坚硬冰凉的质感围绕在他周围,孟枕书整个人被困在石内,唯有整只光裸的屁股暴露在一侧的石墙之外。一阵冷风吹过,冰刀般的凉意无比真实地贴着他臀部的肌肤刮擦而过,身后尽是凉飕飕的一片。
孟枕书这才陡然发觉自己正处在怎样的困境之中,并摆出了个相当淫浪下流的姿势——分明和他先前在那淫书中看到的场景没有差别。
这是梦吗?还是……他有些晕眩,一时间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