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也听过些放浪的床笫情话,却也从未听闻这样低俗下流的淫言浪语。他本想刻意忍耐忽略过去,赶紧与这帮鲁莽村夫交合完,好满足自己的性欲,不想对方竟这样变本加厉……
偏偏他也被这猎户操弄得舒爽得很,当真有些忍不住融入进去,好像自己真成了这帮村夫寂寞难耐时半夜抓来猥淫泄欲的无辜村妇,满心又羞又臊,却又叫人奸淫得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味哼哼唧唧地爽到尖叫。
孟枕书闭了闭眼,眼睫胡乱飞羽般上下颤动着,忍不住睁开双目,怯怯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觉得身上脏了,想到湖里洗一个澡,谁知道就被你们拉来……唔啊、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呜!……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呃啊!……”
猎户手起掌落,竟是对着他一侧软滑的肥臀用力地啪、啪掴了两掌,直扇得孟枕书放声惊呼起来,那嫩生生、娇滴滴的女逼顿时一下下受惊似的蠕动收缩个不停,叫孟枕书委屈兮兮地道:“痛……”
男人的肉屌反而被他绞弄得畅快不已,禁不住更为低沉地喘气低吼,又怒又笑地骂道:“还在这儿和我顶嘴?骚货!谁没瞧见你那偷偷抠着贱逼的浪模样,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哥哥今天就把你的淫穴操烂,射大你的肚子……”
孟枕书眸光莹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装模作样地说出什么话,就已经被男人布满老茧的大掌钳住细腰,继续开始了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
“呃啊、啊啊啊!要、要疯了……呜!——”剩下的话悉数咽进嘴里,孟枕书的口中只剩下一串徒劳的嗯啊求饶之声。极为清脆而剧烈的啪啪交合肉响飞快地传遍了夜晚静谧的树林区域,甚至惊动了旁边湖里的游鱼,荡起一圈接着一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又是数百下凶猛悍然的激烈攻挞过去,孟枕书整个人已是变得昏昏沉沉,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皎白的身躯在男人强悍的攻势下一同飞快地耸动晃颤着,全身上下各处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潮粉红晕,两只细瘦的脚踝终于在对方最后十来重重的撞击中陡然脱力地向下坠落,摔在空中无力地甩晃不止。
“射……射进来了……唔——”朦胧中,孟枕书只觉自己的眼前一片发白、天旋地转,酥麻酸软的快感铺天盖地地从各个方向朝他袭来,并将他牢牢地包裹其中,让他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噗嗤、噗嗤。
仿佛凝固后的牛乳一般黏腻浓稠的精液极为强势地一股接一股,冲灌进他早已被男人操得松软淫浪的肉穴入口。强壮粗重的精流带着明显的腥咸膻臭朝孟枕书扑面而来,好像在昭示着那猎户究竟攒了多久一泡浓浓精水,全都自此刻尽数喷射在了他娇嫩的屄穴里。
“唔……”不得不承认,被灌满充实的感觉着实好极了。孟枕书面色嫣红,透出不正常的熟艳潮色,两片羽扇似的睫毛不自然地闪动飞舞着,似乎是因为羞赧而不敢将眼睛睁开。
猎户射得太多了,以至于对方的肉屌才抽离出去,黏腻浓重的浊精便一股脑地从孟枕书的双腿中间奔涌滑泄了出来,顺着他光滑细腻的大腿根一直向下滴滴答答的滴坠流淌,砸到身下的杂草丛间。
他晕乎乎被一帮村夫七手八脚地放到地上——他们似乎为这狐狸精一样的美人的使用权起了争执,那第一个男人刚恋恋不舍地将鸡巴拔抽而出,另一个人便骂骂咧咧地推开了他,自己顶上。
孟枕书只觉自己被人从后边推耸着,摆成了一个侧躺着的姿势,有一具相当高大壮硕、又带着一股雄性汗味儿的健美身体立刻从背后拥抱上来:
男人粗糙的大掌急不可耐地捞起美人嫩滑的膝盖窝处,将他白软修长的大腿高高掰开,扯得双腿中间的一只小小粉逼也绷得肉唇外翻、变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