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如今却要他一口气吞下足足两根尺寸惊人、远超大部分男人的精悍鸡巴,想来是会觉得委屈。
宿思远顾不上肉茎还正被师尊的小穴夹得胀痛憋闷,连忙低头哄劝:“再忍一会儿好不好?师尊,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一边说着,身下仍不忘继续孜孜不倦地深深挺动磨肏,一遍接着一遍地反复开拓孟枕书下贱放浪的极品女穴:“师尊的屄又紧,水又多,才操了一会儿就变得这么软了,两根鸡巴也肯定吃得下,到时候您一定会喜欢的。”
孟枕书抽噎了数声,不知道听见或听懂了没有。
两根尤为雄伟的肉器同时捅操在同一口嫩逼里,着实把他填得过于充实了。他的腰腹本就平窄,这下更是觉得自己肚子内要被两个男人灼热如烙铁的阳根彻底捅穿、一直顶到胃部。
宿思远好不容易咬牙顶着要被夹射的感觉操到深处,缓和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和季郸互相攀比似的暗暗较起了劲,同一时间开始你来我往地抽磨操弄:
这两人一旦比拼起来,吃苦的便是孟枕书了。美人师尊口鼻间的呼吸愈发急促不安,酥软的腰身像游鱼一样游转翻腾。
徒弟们阴茎上那根根爆突、相互交错叠加着的粗壮青筋无意带给了孟枕书更多不平凡的感受:女穴内壁娇滴滴的骚肉全被二人巨大而滚烫的肉刃刺激得躁动不止,层层叠叠脆弱骚淫的褶皱和肉粒儿全方位地被男人们的肉柱表面刮擦磨蹭着,任其毫不留情地顶碾到酸软骚麻、淫水直泛。
那高高突起的起伏筋纹无疑是最好的催情与按摩利器,孟枕书肉鲍内的每一寸淫肉无不被无比细致地照顾抚慰,几近战栗的快感纷纷顺着他敏感的肉穴深处涟漪般荡漾开去,逐渐涌泛传递到他四肢末端的每一处神经之中。
加倍的粗度意味着加倍的快感,被撑到极致的肉穴以一种更为紧密绷实、无处可逃的状态用力地咬附在徒弟们虬劲的粗肥巨棒上端,就连感知到的力道与情潮都比普通的性爱交合还要强烈十倍。
孟枕书屄穴在接连不断地反复操干下变得越来越松滑湿软,淫水连连。丰沛的逼水骚液从双性人那叫一对儿鸡巴撑得滚圆变形、鲍嘴儿外咧的可怜穴眼中源源无竭地分泌涌动而出,一块儿打湿了宿思远和季郸正插在当中肆无忌惮地耸撞冲击着的蓬勃阳物。
他们毫无惧色地在师尊身上驰骋攻挞、纵情肆意地翻云覆雨,甚至没有思索过当孟枕书醒来过后,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境况——
二人只是纯粹凭着雄性天生竞争的本能而在孟枕书的身上争相挥洒着汗水,宣泄着欲望,因为那奇特的竞争关系而将愈发用力地比拼拉扯,胯下律动的速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雄武有力,好像要就此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夹在当中的孟枕书却依然纯真无辜地不闻身边事,只是一味地被身前、身后的两个徒弟撞得身子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晃动、摇颤不止。那薄薄一件内衫彻底从他肩头滑落,坠在臂弯上方,露出美人身上更多莹润的软肉。
孟枕书身前一对儿奶子也因此跟着男人们的冲撞频率而极快地打圈转动起来,沉甸甸的乳晕飞甩起来十足的柔嫩弹软,险些闪花人的眼睛。
宿思远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摄取心魂,只觉师尊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却又触手可得,叫他完全可以捧在手里,捏在掌中,对这美人做出任何罪无可赦的淫荡之事——
而孟枕书还正因情欲的侵袭变得无比诚实从容,在梦中含混地发出渐渐适应了双龙的插入而倍感新鲜舒爽的轻吟浪叫。
他两边春花般漂亮白皙的面颊上晕染满了从脖颈处攀腾上来的明艳潮红,恍惚间竟已是在这漫长的拉锯过程中体会到了过人的难耐快意,终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难受到抽抽噎噎、想要逃跑,而是在面上露出几近痴迷的羞赧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