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投入,立香的一举一动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如雷声般明显,都像是在告诉她分身已经待命完毕,只需要自己补上关键一击,就能顺利品尝到新鲜醇厚的男精。
舌尖不断地在龟头上磨蹭,在繫带和冠状沟附近打转,同时嘴巴也没閒下来,像高速运转的马达般不断吸吮马眼,就像在抽取地下水一样想要吸出阴囊内的精液,配合鼓动收缩的脸颊与持续套弄的双手和头颅,让立香股间的冲动强烈到几乎快要忍受不住的地步。
「要射了师匠的嘴巴裡面!」
立香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意料之中,却每每令他期待不已的时刻到来,虽然已经不是次见识,但一想到师匠嘴裡盈满白色精液的画面,就让他不禁兴奋起来,期待着这次她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嘴裡一含满精液就二话不说的全吞下肚,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帮他清理分身?还是来个出奇不意,尽情地对她的脸蛋挥洒精液,在上头覆满自己的记号?
立香本能的将精神集中在下体以配合斯卡哈的行动,好让自己能无碍的射出大量精液,但却迟迟等待不到下体喷发的一刻,还有随之而来的瞬间愉悦。
他带着些许困惑的心勉强撑起身子,在仅有的视线裡搜寻问题的解答,然而却只见到坐在床沿、带着浅浅笑脸看着自己的师匠,而取代射精愉悦出现在下体的,则是一阵强烈的紧绷感,截断了股间待命以久随时准备汹涌而出的射精冲动。
而一切的原因正是搁下肉棒、远离股间的师匠,她正伸出细长的手指轻掐肉棒的根部,很明显的便是为了不让立香轻易射精。
虽然立香不知道、也无法推测出她这么做的原因为何,不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快,毕竟他的意识早随着射精冲动而越飘越远,但处在射精临界点的立香,却又被斯卡哈意义不明的行动硬生生的拉回冷澹无情的地面,这种事到临头却不得不退缩的憋屈感,怎么想都不可能愉悦到哪去。
「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我可不能就这么让你轻易的把精液射出来」
她把半坐起的立香压倒,再次让他于床上躺平,自己跨坐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后挪动,让湿润的花瓣紧贴着立香的分身,但却刻意的不插入其中,只是用花瓣磨蹭立香依旧坚挺的分身,既像是在嘲讽他被迫中断的射精,又像是在挑逗他、呼唤他,让他知道自己的秘穴依旧需要立香。
花瓣湿润温暖的触感灌溉着肉棒,好似在弥补他刚刚的遗憾一样,让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的爱液,填补那失落快感的空白,让属于师匠的气息一点一滴地从肉棒表面逐渐进入体内,产生一种异样的融洽感;而臀部也不断扭动,让蠕动的花瓣吸着残留着唾液及前列腺液的肉棒,在插入前品尝这充满两人体味的前菜。
就欲擒故纵这方面来看,师匠的功力完全没话说,让立香的身体在被她刻意忽略冷落之后,又很快的进入状况,虽然分身尚未完全萎倒也是原因之一,但光从能让他保持心理一定的兴奋度而没让他不受控的射精,就让立香必须对师匠敬佩三分。
「今天的次一定要射在裡面才行所以♪」斯卡哈一边扭着腰,一边让肉棒蹭过自己的穴口,而当龟头摩擦肿胀阴核的瞬间,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虽然斯卡哈这样的行为对立香来说既是折磨也是享受,毕竟从此获得的快感多寡,大部分都取决于对方的技艺,而她绝对是一等一的人选,将折磨与享受在立香身上的作用取得了绝妙的平衡,但这终归只是替性器结合铺陈的前菜,再怎么精湛最终都只能落得隔靴搔痒的下场。
反过来说,在斯卡哈身上也是一样的,她也必须忍受和立香类似的痛苦,一面让穴口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肉棒轻拂而过,留下的只有澹澹的体液和气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