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片片淫
糜光泽,正是最好的证明。
「那裡...不...不行...」
「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住手没关係的。」
「不、不是...」
「嗯...那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果然还是在逞强吧。」
德雷克停止了手边的动作。
「拜託...请不要这样...」
一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立香就知道完蛋了。
不过当他选择屈服于本能与慾望的时候,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表示屈服,带来的回报也远远的超乎他所想像。
捲土重来的德雷克,很快地就舔的立香全身酥软,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浴池
边,除此之外,他已无馀力进行其他的动作,甚至嘴角连吐出几句愉悦的呓语,
都是沉重的负担。
立香的下半身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腰部更是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
而抬起,要不是因为先前已经射过一次,不然面对这样层次的攻势,他早不知缴
械几十次去了。
但虽说如此,胯下快速累积的能量,还是让立香轻易地跨越了那道关卡,一
鼓作气地冲出尿道,在德雷克的嘴裡灌满自己白浊的记号。
即使并非初体验,而且也非短期内的初次射精,但如此强烈的快感还是让立
香感到惊讶,而且不知是否为先前服下的药剂作用,即便是第二次射精,射出的
量依旧不逊于首发。
儘管是这样,彷彿一切如她所预料般,德雷克大口大口的将精液一饮而尽,
然后又卖力的吸着马眼,就像是要把尿道裡残存的精液也吸出来一样,让双唇间
的细缝冒出阵阵水声。
看着她意犹未尽的陶醉表情,立香觉得光是这个模样就足以让自己提枪再战
,而周遭湿热的环境,与自己仍扑通响着的心脏,更是一再地告诉自己:这还不
够,更别说仍然亢奋的下半身了。
光是乳交就如此的折磨理性,在这样的状态下,就连已经被弄得晕陶陶的立
香,看着现在额头沾着湿润髮丝的德雷克,竟觉得比起先前更加性感了。
所以立香根本没有、或者不愿去思考刚刚那句话的意义了。
如今已成德雷克半个俘虏的立香,现在最大的希望,反倒是祈求她赶快採取
下一步行动。
「我很喜欢唷...❤」
她微笑着舔了舔嘴角漫出的精液。
「我也是...我也很...」
「那么,是喜欢什么地方呢?」
「咦?那个...那个...」
立香没料到她会继续追问,一时语塞。
「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立香觉得她的眼神似乎若有所思「而且...我也快忍不
下去了呢。」
说完她就一把牵起立香的手,起身离开浴池。
然后像隻发情的动物一样,将立香扑倒在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接着手
指就缓缓地摸向下半身,抓住半软的肉棒套弄起来。
同时另一隻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探索着立香的敏感带,嘴巴也一路的从脸
颊、脖子、锁骨,慢慢的向下舔,沿路留下了斑驳的银色轨迹,直到立香的乳头
为止,对着它吸了一下,然后让舌尖在周围灵巧地打转,搅拌着亢奋的尖端。
她每舔一下,立香都觉得全身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