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不该知道,就不能知道,不该问,就别问,”沈元春面容冷肃,又对周师缈道,“周大师,那个楚轻舟就在牢内,劳烦您一路护送了。”
说完单手作请,理也未理赵子衿便先行了一步。周师缈自是在他的带领下,前往牢狱。赵子衿看着沈元春挺拔的背影笑了笑,他是坊州别驾,是沈元春顶头上司,如此不顾他的颜面,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三人不消片刻便到了牢房门口,刚停住脚步,沈元春就面色一变,两个看门的狱卒竟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率先冲了进去,看守楚轻舟的牢房早就房门大开,铁锁铁链竟然寸寸断裂!
“不好,周大师,这楚轻舟竟从牢中逃走了!”
周师缈脸色也瞬间一变,不过碍着赵子衿在场,忍而不发。
沈元春思索片刻,忽然抬起头。
“我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请周大师快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