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啪啪打在痉挛抽搐的肉壁上,宛如一道道热浪冲刷。
站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大道旁,燕寄弦被假阳生生送上高潮,脑中一片空白。
神智和身体都在瞬间被无法形容的美妙占据,淫器玉瓣变得柔软,湿漉漉的花瓣缝隙间不断淌下水淋淋的爱液,柔软的尖端仿佛柔软的丝绸擦拭红嫩敏感的肉壁,如同收集分泌的蜜汁,玉瓣忽上忽下刮下一层又一层清亮的体液。
滑腻热流打湿腿根,缓缓淌过大腿内侧打湿膝湾,蜿蜒过小腿,滑过纤细的脚踝。
花径肉道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蠕动,内腔软肉红肿酸胀,稍稍一碰就抽搐着麻痒热流乱窜。假阳淫器在里面旋转不停,最凶猛的快感浪潮已过,燕寄弦却仍然无法从起伏颠簸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腿根越加越紧甬道拼命收缩,媚肉恨不得被搅碎一般紧紧缠住淫器吸吮,才刚射出过热流的地方紧绷收缩,酸胀发烫的软肉互相厮磨一阵,仿佛要把彼此榨干一般,噗地又吐出一小口黏稠温热。
白虎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有人在向这边接近。
燕寄弦眼中,也已经模糊地看见了迎面向这边走来的人影。
又急又羞,满头是汗的青年脸色愈见潮红。越是着急想离开,私处越是绞紧假阳不放,爽得神魂颠倒廉耻全无,如同爱极了这种刺激的下流快感。
靠在白虎身上,燕寄弦也再站不稳,慢慢曲膝跪在路旁。
水痕渐渐透过裤管,将藕色的长袍下摆也沾上湿痕。衣袍下长裤已经湿透,大腿微微哆嗦着,肌肉无助地紧绷蠕动,微风拂过肌肤冰凉,身体确实炙热滚烫,仿佛血液都在沸腾。
前方的人影越走越近,假阳仍然不肯放过燕寄弦,反倒像是知道欢迎旁人观赏一样兴奋起来,玉瓣舒展上下卷舞,玉珠对准骚心旋转摩擦疯狂捣弄。淫潮一浪接着一浪,鞭子一般抽打得燕寄弦不知如何是好,两腿之间淫水涟涟,岔着大腿跪在道旁,膝盖附近的石子路面上,渐渐洇出两汪晶亮的湿润痕迹。
人影看见白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曲横波妙目流盼,一双含情的眼睛无论何时都是春波婉转,眼角微弯露出妩媚的笑容。
“燕师弟,连日不见,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