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龟头重新钻开层层缠绞的媚肉,硕大硬烫,经络虬结的表面撑开收缩的肉壁抚平,向里细致地刮过每一处软嫩,不放过最细微的角落,粗硬茎身紧随而上,紧跟龟头之后填满所有空隙。
“……唔……”燕寄弦腰背一颤,在司云逐身下发出几近叹息的抽泣,眼角泪水滑落的同时,穴中一夹肉壁微微抖颤,媚肉表面大量分泌的蜜流湿润温热,沿着肉壁滑润流淌,又湿又暖浸泡阴茎,肉刃持续向里深处,宛如沉重缓慢地捣入烂熟饱满的肉果之中,搅动秘处发出湿润淫糜的声响,不断挤榨出一层又一层绵软滑腻的汁水。
交合之处温暖潮润,司云逐喉头却又忽然感觉到了干渴。胯下向前顶入到深处,完完全全撑开青年的软嫩,顶端抵住甬道最深处一片柔滑炙热。阴茎前后轻轻抽动,龟头不轻不重反复碰撞着这一点,忽然往前用力一顶,肉刃沉重硕大的顶端重重撞上一片嫩滑,龟头几乎整个陷进软肉,要被这一团炙热完全包裹。
好不容易温顺下来的燕寄弦,骤然又开始剧烈挣扎。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再没了章法,时而胡乱挥舞四肢,时而身子左右扭动,像要爬动逃走又像是要在地上打滚,又上身猛地一撑,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
然而没能挣扎几下,要命的地方被肉刃挑中,深进浅出反复碰撞,捣弄得热烫红肿软烂如花泥一般,燕寄弦又瘫软下来,彻底没了力气,像一捧雪正在融化,脸颊湿透唇软舌颤,侧过头脸颊贴着草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凌乱喘息。
司云逐胯下浅浅顶送,性器龟头深深没入骚心,进出反复戳刺软嫩,不轻不重动上一下,司云逐掌下按着的窄腰软臀就紧跟着一抖,臀上雪白饱满的嫩肉痉挛透红,两条垂着的大腿更是抖颤得不成样子,肌肉一阵紧绷一阵酥软,汗水淋漓湿透,触一触都怕让指尖碰坏了似的。
比起欢好,司云逐的态度更接近公事公办,性事之中他也感到舒爽,却并不如何刻意去满足自己,只抵住花径深处最敏感的一点,捣杵碰撞这里让燕寄弦痛快哭叫忘情喘息,除此之外不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双手至始至终只牢牢扣紧对方的腰,甚至没有去碰紧挨骚心的软嫩宫口,专心致志反复捣弄贯穿这一处。
龟头碰撞碾磨骚心,阴茎先时并不如何抽插,整根埋在深处,前后浅浅碰撞。花径嫩肉颤动痉挛,包裹阳物越绞越紧,司云逐抽送的力道也不觉渐渐增加,胯下挺动的幅度加大,速度随之越来越快,肉刃捣杵肉壁摩擦,整根抽出整根没入,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准确无误命中深处要命的弱点,贯穿甬道发出泥泞声响,几乎要把燕寄弦从两腿之间无情顶穿。
燕寄弦以为,司云逐想要就这样把他生生肏死。阳物贯穿的力道不轻,却也没有粗暴到蹂躏的地步,可是司云逐那令人心悸的气势和动作,让这场交媾不像缠绵欢好,更像是司云逐压着他残酷冰冷地行凶。
弱点被残忍地狠狠针对,肉刃仿佛一柄真正危险的凶器,坚硬锐利的尖端反复扎进他最脆弱的地方,到了最深处还要往里,一遍又一遍挤榨出他体力和承受力的极限,迅速疯狂地不给他哪怕一瞬喘息的机会,把他拉进快感的洪流之中摁在水底不许上浮,想就这样把他溺毙。
生不如死之际,燕寄弦甚至怀疑这就是司云逐的目的,有好几次,他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愿意回答司云逐任何问题,只求对方放过他停下来,哪怕是准头偏上那么一偏,别再动那个要命的地方。
可司云逐什么都没问,一心一意只针对那一点,要把他泪水淫水一起榨干似的腰身耸动不停,钳住他的腰抱牢他的臀,不管他是发狂扭动尖叫挣扎,还是瘫软失神呜咽求饶,始终没有半分容情。高潮连着高潮,潮吹连着潮吹,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却没有半刻休息的时间,如同被绳索高高吊起悬在巅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