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无意的话,就如巨浪扫过花药魔仙的头脑。
房间中,须发皆白的老人、粗重的喘息、紧实的怀抱、铁棍一般的男人肉棒,
以及射入后庭的浊热液体……
「这次北方的怪病,还是得女儿你出去一下……」
「……说起来,北方的怪病着实蹊跷,到时候爹爹会让两个长老与十个神农
教弟子你一同前去,以防不测……」
自己,似乎想起来了一部分东西。
恐怕真的,自己与那神农教有什么重要的联系……北方,应该就是那个天丰
长公主口中的三羊镇,而且那些零碎的话语,似乎是暗示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怪病」又是什么东西,最后北方又发生了什么,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个老人似乎是与我在交配?那么这里的「爹爹」是谁?
最重要的是,李翰林,这一切是不是与你有关?
「夏仙子?你怎么了?」
南宫若翎的呼声终于将花药魔仙从头脑风暴中拉了出来。
「夏姐姐,你刚才好可怕……那些花都一下子钻回去了,就连眼神都变得不
一样了。」
夏婕曦将杜燕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刚才姐姐想起了很多事
情,虽然是无心插柳,但也谢谢小燕儿的提醒。先去你奶奶那里,我有事情要和
南宫姐姐说。」
看着杜燕与自己的奶奶待在一起,花药魔仙又迎上了南宫若翎的眼睛:「我
想起了一些东西,现在这些东西都指向神农教。」
南宫若翎:「那下一步我们就要去一趟神农教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去一下,说不能定能在神农教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而起有可能,也许等我们去了神农教,会发现一些可怕的事实。」
「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连我自己都没办法预料到,毕竟未来总是不确定的。」
夏婕曦哼了哼,金色的瞳孔眯了起来:「定南城的头头来了。」
只见街道的另一侧,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胖子带着五六十个府兵匆匆赶来,
那带头的胖子先是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看的夏婕曦与南宫若翎,虽然两人容貌和身
段都是一等一的,可是神色冷峻,显然对自己带着深深的敌视异味。
「城主,你看那边!都……都是死人啊!」
定南城城主终于看到自己终生难忘的场景,不远处的街道上,多是身着碧色
衣裙的美丽女子,可再仔细一看这些女子却是手持沾着点点血迹的兵刃,而这些
女子所站立的地方,残肢短臂,鲜血碎肉,街道如同被巨型石碾碾过,浓重的血
腥味不断飘散出来,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配上这幅场景,她们就如同站立于血海的碧衣修罗。
「呕!」
许多府兵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甚至都没有见过血,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更弯
腰大口呕吐起来。看到这里夏婕曦不禁摇了摇头,那些恶霸至少还有勇气喊打喊
杀,没想到这定南城城主府里的兵,竟然如此不堪。
虽然这个城主脸色苍白,但毕竟在美女面前,还是将呕吐之意给生生咽了下
去。
「本人乃是定南城城主王一品,你这妖女竟敢驱使手下纵兵杀人,难道没将
这王法放在眼里,知不知道杀人可是重罪!」
「重罪?」
南宫若翎冷笑一声:「你这城主怎能空口污人清白,明明是这黄金彪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