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夏认命的抽动着长针,每动一下,都疼的他一阵颤抖。随着药膏的作用,剧痛带来一阵阵快感,随着快速抽插的高温阴茎,容夏渐渐沉沦在奇异的快感里,惨叫也渐渐变了味。不用邱导催促他抽插长针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混着血留下。
邱导见容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里,粗糙的手伸向花穴拔出了假阴茎,巨大的空虚感让容夏崩溃的哭出了声“老公,痒,骚货受不住了。”
邱导晾了容夏一会儿,逼得容夏把骚话说尽了,才解下裤子露出腿间狰狞的阴茎,阴茎已经挺立,血管鼓起。容夏见状立刻坐了上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感叹。
“老公好大,好棒。”
“骚货。”
花穴内部仍保持着高温,长时间的抽插让花穴不自觉的蠕动。阴茎被内壁包裹着,高温让邱导舒服的叹息着。
“人老了,着不得凉,受不了累。”邱导拔开容夏的手揉捏起了阴蒂。
容夏聪明的把手搭在邱导肩头,扭动屁股吞吐着邱导的阴茎。
“老公,好棒。干的小骚货好爽。”容夏卖力的吞吐着阴茎,大声浪叫着。
邱导悠闲的坐着,享受容夏的身体,一会儿拽拽阴蒂,挖挖可怜的马眼,引得花穴收缩的更加有力。直到容夏扭的腰都酸了,才抵着内壁射了出来。
容夏疲惫的靠在邱导身上,试探问道“邱导,您去洗澡,我来收拾?”
邱导拨弄着长针上的铁环,笑着看着他“急什么,小容不是还有一个洞吗?转过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