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抽出其他几根长矛,有些还沾了血,青年被精液呛了喉咙,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深色的屄口被拉得外翻,菊穴也被开了足有两指,可以轻易窥见红艳的内壁上糊了一层厚精,抽出长矛的士兵褪去裤子,狰狞的下体翘得老高,他抱着青年的腿毫无阻碍地插到了底。
那里原本比寻常女性窄小许多,然而多日的奸淫让湿滑而柔软的穴肉已经毫无弹性,里面又黏又脏,像个破败的套子一样裹着那挤入的阴茎,士兵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骂了声烂货,实在提不起兴致再干下去,干脆用手指用力掐弄那骚贱的屄肉,肥腻的滑肉从指缝泄出来,四根手指轻而易举陷进了湿软的缝隙里,活像是被这口浪屄吞吃了进去。
“艹,好骚!你们看,他居然要起来了!”旁边有人指着军妓腹间布满伤痕、微微涨大的阴茎大笑起来。
围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簇拥在一起欣赏着这绝妙的场景,发出热烈的喝彩和古怪的笑声,士兵得到了鼓励继续把手往里推进,半个手掌都进去了,大拇指还留在外面,在柔软的臀瓣上掐出一个泛白的指甲印。
骚贱的屄里非常湿润,士兵发出一声喟叹,把全部手指都放了进去,并且用另一只手将青年的臀部抬高让周围的观众欣赏得更清楚——只是把手掌伸进花穴最多让这个早就被千人骑过的淫妓觉得鼓胀,他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对方,挠了挠湿滑的内壁,然后缓缓地张开手指,在里面摸索起来。
青年喉咙里发出一串惨烈却甜腻的“咕噜”声,像是被人折磨的发情的母猫,无助地摇了摇头,那个士兵笑了,把手掌抵得更深一些:“好像变紧了一些,肏这样进宫口怎么样?”
“许老三,悠着点,玩坏了怎么办。”
“别怕,我们可以把他的子宫扯出来,再去找个丹药师治愈,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看到季大人血淋淋的样子……”士兵恶劣地在里面翻了个面,坏心眼地问他,“或者我们可以试一试另一个地方,那里可小得多,我听说凡人的后面如果玩得狠了,肠肉就会脱落,不知道修士会不会也这样……哈哈哈哈。”
“不是说不把骨头弄断就行了吗,上头给的药还有小半瓶呢。”
青年颤抖着抽气,但他丝毫不敢反抗,因为那样只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他可以很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手在体内作乱,指尖上密布的厚茧按在娇嫩的内壁上,似乎要把内脏掏出来似的,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
手指在湿滑的花穴里摸索了一番后很快找到了花核,重重揉捏了一下,在对方崩溃似的呻吟中缓缓握紧手掌成拳,拳头的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壁挤压着,然后重重地抵到了深处,似乎妄图进入宫口。
这个动作让青年全身都绷紧了,俊俏的脸上满是冷汗,而绷紧的结果让他接纳士兵的拳头更加艰难,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似乎挤压在下身和对方的拳头相连的位置。可与之相反的是越来越多淫液顺着洞口流出来,被体内的手掌搅动发出黏稠的水声,他被拳头操失禁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忍不住地抽搐,然后酥麻感从下体逐渐蔓延到全身……真的要被操坏了一样。
“太骚了,这都能出水。”
“这里面吃过那么多男人的鸡巴,怎么也不见怀上个什么?”
“天生的婊子吧,就是用来给男人享乐的,不过不能喝奶水还真是可惜了呢,早知道找刑堂的人要的催乳的秘法。”
“一看你们就没怎么玩过孕妇,老子就喜欢肏那些大着肚子的仙子,尤其是当着她们的面把肚子里的血肉扯出来的时候……哈哈哈哈,那表情可好看啦……”
伴随着这些淫言荡语,整个腕骨与半截手臂也顺着黏滑骚汁的势一并挤入,紧握成拳的右手便轻易穿过松弛的宫口,闯入那弹润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