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重铸妖丹,只有少部分能够从夺丹人身上重新剥回妖丹的。”
“本座曾经听说,若想要取出被修士完全吸收的妖丹,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一个丹修来将其投炉炼化。”
花行尊大惊失色,生怕他被罗刹女挑拨离间成功:“万万没有这种说法,炼出来的也只是一颗药,又怎么可能再被妖修纳入,至多也就是拆筋剥脉把妖丹碎片找出来而已……再则道庭君乃是半妖,妖丹影响没这么大,主要还是因为腾蛇血脉本身不全,他能突破大乘,绝不至于为此和前辈生隙!”
“只是随口一说,”魔尊转过身,颇为讶异地挑眉道,“小花先生,你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先前还巴不得本座被人肏死么。”
俊俏的眉目含着几分揶揄的笑意,让红衣男子顿时红了脸,他也不知道方才怎么冒出那些话,眼看着城门就在百步之外,急忙行礼告退御风离去了。
寝宫之内的窗户是打开的,雷雨后新鲜的初阳洗刷了灰暗的天空,一身素净的剑修端坐在床榻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恢复平静的景色,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照进屋子,将剑修高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瞳孔、雪白的长发和卷曲的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色,从侧面看过去,优美的的下颔带着凌厉的弧度,比匠人雕刻的神像还要完美。
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他头也没回,道:“你去找罗刹女了?”
刚进门的男人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他已经醒来,身上残留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个干净,半晌才答了声“嗯”。
道庭君侧过头看着他:“你把她怎么样了?”
魔尊想着宣泽最后那段话,有些心不在焉:“我答应过老妖王要护着她,好歹是人家用命换来的承诺,本座也不至于这点情面都不给。”
道庭君似乎没有兴趣深究他和妖族那点破事,拍了拍膝盖:“把衣服脱了,过来。”
“……嗯?”
魔尊有些困惑,他觉得道庭君不至于这么快就又起了兴致,不过还是听话地把衣带解开——穿衣之时还尚能算得上体面,但当衣袍旖旎在地时,满身青紫尽数暴露在人前:蛇蟒捆缚留下的淤痕仿佛某种图腾一般嵌入皮肉之中,胸膛上全是掌印,低垂的双乳也似乎被衣料磨了许久,比昨夜拉扯后还要肿大许多,像两颗红果一样挂在苍白紧实的胸膛上,让人想啖尝品鉴一番。
男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尴尬和羞涩,姿态随意而自然,他跪下来膝行到剑修脚边,黑发柔顺地从脊背披散下来,像是一匹珍贵的绸缎。
道庭君垂下眼:“怎么还留着这些伤?”
他仰着头笑了笑:“梦里留下的,小奴觉得是神迹降临,自然不敢擅自祛除。”
“梦?”
修者通常无眠,本就不该经常做梦,何况季长云还是梦魇之剑的主人,他如今气海禁制已破,做梦多半是胡说的玩笑,但道庭君却一时有些出神……他自己早上也做了梦,梦到了很多年前接过无妄剑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其余细节都太过模糊,但无妄真君坐化时的表情却历历在目。
魔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信口胡拽:“我梦到自己成了一个农人,二老尚在,家庭和睦,日常农作辛劳尚能衣食无忧,只可惜无妻无子,家又住偏僻山头,没有姑娘愿意嫁来,成了父母心病。平常耕地种田尚能逃避二老唠叨,但冬时少有农务,他们又催娶妻生子之事,甚至拉了媒人牵线要定下婚约。
“农夫不想早早被家庭束缚,也不想和素昧相逢之人顺便结为连理,烦躁之下便去田间散步,碰巧在地上发现了一条冻僵的小蛇,农人……唔,我心地善良,将其放入怀中取暖,不想这毒物却恩将仇报,把我的胸口咬的完全见不得人,你瞧——”
他特意挺直了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