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半晌,低头亲吻他泛红的眼角,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果然还是那个惯会蛊惑人心胡言乱语的魔修啊,如果他没有入魔,仍旧是那个芝兰玉树、风光霁月的长云君,是大荒山的大师兄,又怎么会是谁的小母狗呢?
他们永远不会接吻,上床,更不可能会像现在这般出格,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君子之交——可一切都是注定的,道庭君很清楚,季长云如果不动手,他就不会还活着站在这里。
“尊上想得真美,我整天哪有时间遛狗呢,拴在洞府里看门还差不多……”
房间里结的冰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融化了,滴落在地上,让人想起了初春时屋檐上消融的雪,梨树上滴落的冰露。
空气中的灵力似乎变得格外暴躁。
魔尊仿佛能嗅到到那股冷冽的梅香一下子变得分外浓郁,他看到剑修的瞳色变得更加深邃夺目,近乎赤金色,四肢也都生了细密尖锐的鳞片,逐渐向全身蔓延,仿佛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战甲。道庭君的身躯不停地在人形和蛇类的虚影中变化闪烁,冰霜逐渐覆盖上魔尊接触他的手臂,然后又很快消退融化……
“……子曦?”这种异象让魔尊瞬间清醒,下意识想要抽开身,却被剑修反手按住了肩膀,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疼得闷哼了一声。
捏到一半的法诀被暴烈的妖力强行打断了,魔尊咳出一口血,眼睁睁看着对方现出原身,只剩下一条巨大的蛇蟒盘旋。
这巨蟒足有好几丈长,金色瞳孔大如铜铃,通体鳞片银白如雪,在微弱的烛光下熠熠生辉,好似匠人在冰原上雕筑而成的、犹如神邸的白色巨兽。
“子曦,子曦,醒醒……呜!!!”
原来分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根可怖的蛇茎,只见那坚硬的蛇尾绞杀猎物一般缠紧了男人的身体,体内的两根孽物也变得异常狰狞,带着尖刺的肉球一下便把湿软的屄肉搅得无法自已!
魔尊挣扎不得,叫白蛇死死箍住了四肢,坚硬的蛇腹撞击在红紫发亮的臀瓣上啪啪作响——虽然那两个穴眼被操弄了许久,已经完全打开了,但仍然抵挡不住这两根怪物似的阴茎,随着逐渐加快的抽插,让本就饱受凌虐的皮肉伤上加伤,其节奏如同击筑奏乐,衬得这人兽交合的画面愈发淫靡不堪。
“不要了……太大……唔嗯……”男人疼得求饶,可根本没有人能够听见,反倒被蛇尾捅入了嘴,坚硬而粗大的器物几乎要翻搅到喉咙里去。
缠在身上的蛇身太紧了,魔尊觉得自己像要被绞杀致死的猎物,喉咙仿佛要被蛇尾贯穿,下身更是疼得麻木,似乎整个人要被撕裂开来……他能受得住皮肉上的责打,但完全无法抵抗这种濒临窒息的淫邪折磨,口腔被对方翻了个遍,舌头也像是被咬断一般麻麻的没有感觉。
这可比梦境里难受多了。
长长的信子一下下扫过拉得肿大的乳头,然后落到了微微颤抖吐露的阴茎上,分叉的小舌还彷佛想把舌头插进去一样戳弄着阴茎的尿道口,尖锐的毒牙轻轻划过那处皮肤,像是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
他本能地摸到了七寸处,修长的手指搭在鳞缝间,扣得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只是这反倒激怒了白蛇,妖兽的直觉让它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瞳孔缩如松针,嘶嘶吐着信子,愈发凶狠地缠紧了猎物的小腹,肚子里的异物感一下子变得更加明显,细小的尖刺刮在肉壁上划出血痕,每一次抽插都如同酷刑折磨。
好凶啊……妖修果然都是畜生。魔尊无力地想。
他虚弱地喘着气,被蛇尾塞满了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角被坚硬的鳞甲磨得分外红艳,满脸泪水汗液,手也重新垂落下去搭在蛇身上,像个破败的玩具一样瘫软在白蛇盘旋的身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