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但母狗心疼主人手疼……”
道庭君捏了捏他的耳朵:“好啊,不用手了,那让你的小阿裴来抽你,如何?让本君看看,淫荡的小母狗怎么在别人身下摇尾乞怜的。”
季长云僵了一下,觉得这个说法像在捉奸,但他还是从剑修身上爬下来,顺从地塌腰拱臀,把还在流水的两个穴眼抬高,对准了朝外的方向。
一直站在门口的分魂皱了皱眉,冷冰冰地拒绝。
“不要。”
道庭君看也不看他:“换那只树妖和孔雀精也行……说起来这是公主殿下的寝宫吧,她应该最喜欢看您这幅模……”
小母狗微微抬腰,隔着衣料亲吻他的小腹,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看,止住了未尽之言。
“现在还不能吃。”
道庭君无情地把母狗按到脚边,命他撅高了骚屁股,将一根灵力幻化而成的短鞭扔到了自己的分魂面前:“你在那个木先生里面学了许多,不用我教你吧。”
分魂终于还是闷声应了。
说到底,他有什么资格拒绝呢,他根本也不想拒绝。他和道庭君本为一体,所渴求的所想摧毁的都是一件事物,所以从来都是不会克制的,不然也不会在花楼把人玩成那样。
他只是不忿,自己的主魂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甚至比自己下手重多了,可尊上从来不会苛责对方,比怀孕的母猫还要乖巧。
分魂慢步走近了,男子额头抵住手背,上身伏地,双腿稍稍分开,熟练地将屁股送到方便客人把玩的高度,两朵花苞温顺地流着水,花却没开尽,只能看到些最外边的鲜艳软肉。他将鞭身往里拉弯了,母狗知道他在身后,丰腴的屁股害怕极了地瑟瑟发抖,不知道何时会迎来残忍的责罚——在下一瞬间忽然放开,呼啸的风声把空气划破,那粗砾的、坚硬的鞭条落在了红肿发亮的臀尖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鲜艳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更为深的痕迹,近乎于梅花的颜色,边缘甚至有些泛紫。
分魂没有停手的意思,下一鞭落到了腿根上,鞭尾的皮穗扫过柔软的女逼,溅开一层甜腻的水花。
骚屄会被抽烂掉。
可怜的母狗低喘了一声,带上了几分哭腔。
巴掌带给他的是绵长的,发烫的钝痛,但鞭子是尖锐的,层层叠叠包裹着备受摧折的臀瓣,肥厚的臀肉充血发烫,像浪潮一样在鞭影下摇曳,柔软得仿佛抓住把玩时可以从指缝间溢出来。
垂在腿间的阴茎肿胀成深红色,马眼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水,渴望着抚慰,但抚慰它的只有冷酷无情的短鞭,同样交叠着斑驳痕迹的腿根绷紧了,痉挛着射到了地上。
男人抵着额头喘息。
衣摆被掀到一旁,剑修半褪下亵裤,抓住男人头顶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小母狗现在好看极了,耳尖红红的,唇齿间咬出一抹白,眼里眉梢都是压不住的春色,剑修平静地欣赏他脸上的泪痕,然后将这张漂亮的脸蛋按到了自己的腿间。
玉似的阴茎笔直而又,哪怕沉睡之中也颇为可观,男人含着泪水温柔地亲吻它,用舌尖去拨弄龟头上的的皱褶,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含住吸吮。
尽管道庭君所坐的软榻并不高,但母狗还是不得不撑直手臂,鞭子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伸展开的脊背上,臀部勉强还有脂肪包裹着,那里却只剩下薄薄的皮肉和脊梁,魔尊生怕磕到主人的阴茎,只能尽力把屁股抬得更高,胸前的铁链哗啦作响。
“乖狗。”剑修按着他的后颈,让他吞深了些。
肉茎填满了口腔,压住了舌根,无法遏制的涎水溢出嘴角,和着泪水一起把整张脸弄得凌乱不堪。
“啪——”
分魂落鞭很稳,每次都擦着两个花穴的边上过去,但这一鞭正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