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死过去。
魔尊看着他眼角的伤痕,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显:“可还安好。”
“比您好多了,”孔洲万分嫌弃,远没有在外人面前那么恭敬,“怎么又矮又丑,还是个凡人。别人哪个化身不是天人之姿形貌昳丽,就你的化身一个个歪瓜裂枣,寒碜不寒碜。”
“扪心自问,这身体虽然相貌寻常,但也不是用歪瓜裂枣来形容吧吧?”青年摆摆手站起来,“妖魔的化身可有不少奇形怪状的东西,三界之内也就那些修真者会在意化身外貌,现在看来倒是把你们这臭美的习性给忘了。”
孔洲翻了个白眼:“……别站在这儿了,我们进去说。”
魔尊没有拒绝,嘱咐了如何安排澄观几人,便跟着孔洲先行一步。
妖族王城许多地方都需要王族血脉才能开启使用,但如今却犹入无人之境。
步宽的游廊围起了宽阔的湖水,白鹭横飞,一片悠然景象,但跨过这片地域,石板铺铸的大路直通宫门:只见那红屋之前匾额歪斜,白玉雕砌的高阶满是裂痕,其中绿茵丛丛,少有光泽,地上刻画的法阵也因为数道划痕不复清晰。
魔尊当年为了迎娶罗刹女拜访过几次王城,只是自妖魔之战后就再没踏入过,如今这里树木枯萎杂草丛生,处处衰败之相,竟和记忆中那雍容华贵花团锦簇的地方没有几分相似之处了。
“这里没有让人来修葺过吗?”
孔洲看了他一眼:“余下的三足金乌血液并不足以解开所有禁制,动砖动瓦的,太过冒险。”
“当年那场战争,居然至此。”声音淡淡的,似乎只是在惋惜,听不出更多的意味。
“您可真高看自己,”孔洲说,“这些大都是宫人逃跑前行事,也有后来想要窃取王城宝物的其他妖族。说到底,气数尽了。”
青年哈哈一笑,本想再说点儿什么,忽然目光微顿,从花园转向了北边偏殿,孔洲往那边看去,已然发现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