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料到他会先伤害自己,等回过神来青年脸上已是条长长的血痕,从右眼角经过鼻梁。他手上分明受着伤,竟还是下了狠手,刺得很深,血肉从里面翻出来,大半边脸都毁了,若是胆小的人看了怕是会做上好几天噩梦。
青年立马就被人按倒在地,这些人之前还有些怜惜地触碰他,此时都被挑衅出了怒火,一个独眼大汉用鞋子碾压他的腹部,恶狠狠道:“这小兔崽子,以为自己划了脸就没事了吗?”
“草,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尖嘴猴腮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没见过这么找死的,就该把他轮奸死了挂城里面的树上,让大家看看这贱货死得有多难看!”
流寇们找出粗糙的麻绳把青年的双手绑缚到了身后,甚至故意用绳子缠绕过长钉,轻微的一点动作都会牵扯到被穿刺而过的手筋;他们不想看青年的脸,就把他按到了地上,舀了一整壶酒,瓶口对准后穴全部插了进去,让他一滴酒液都不许漏出来。
火辣的酒液灼烧得青年呜咽起来,但很快他就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另一个相貌粗狂的男人钳住他的下巴,火热腥臭的肉棒磨蹭到嘴角,不容拒绝地顶弄进去,青年便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把他抬起来,试试前面那个。”有的人迫不及待。
一壶子老酒已经全部倒进去撑满了他的小腹,然后理所应当地从穴口流出,像是失禁了一般将地面打湿了大片,老大把他捞起来,小臂穿过腿弯,捏住两颗红肿的豆子,青年的双腿被他如此揽着,不得不张得极开,腿根肌肉都绷紧了,如同孩童把尿般的姿势让每个人都可以更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小的雌穴,男人的肉刃硕大,分开两片花瓣,直捣黄龙,呲溜一下就轻轻松松就把肉棒插入了温暖的花心。
老大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舒服的喟叹。
“大哥,这贱人是不是已经被操松了?”一旁的人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老大如同骑马一样耸动了几下腰胯,囊袋拍得啪啪作响,轻喝道:“哈……这婊子的屄太会吸了,水比徐四娘的屄还多!老子都不想下来了……”
说话间他已插了数十下,交合处汁水横流,如今的时节已经转寒,精液和淫水很快凝结在腿间,倒像是已经被很多人轮着奸淫过才会留下的干涸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