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重要,大可让人死无对证。”
道庭君微微侧过脸,雪白的发丝垂落在耳边挡住了一些神情,诡异的气氛让魔尊稍有不适,忍不住有些烦躁。
“你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道庭君轻声道,“但尊上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灵力在半空中凝结出了一面巨大的冰镜,魔尊粗略一瞥,却正是押送自己化身的那支队伍。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被道庭君按住了,他这才愿意仔细看过去,那笼中青年看上去实在凄惨,周身鞭伤不提,囚车中横着的木柱铸得偏高,又未被打磨过满是毛刺,双腿内侧早就被磨得红肿不堪,被未知术法掩盖的女穴阴蒂估计也没有处好的地方了——更别提杵在后穴里的铁棒,不知被插了多长的路,近乎捣烂般鞭挞着血肉,那处木柱也早就被鲜血浸湿了,还有穿过乳头和手筋的长钉……这身体本就羸弱,哪里受得住这些折磨,早就晕厥过去,只是因为双手被铁链吊住才没有倒下。
魔尊虽然不是很在乎自己这些化身,但看到这么凄惨的一副也还是难免有些肉疼,尤其是还加倍反噬到自己身上,有了画面加成似乎更加感同身受,“娇小”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道庭君并没有这么轻易收回冰镜,静止的画面似乎只是一个投影,长长的队伍停滞在原地,青云宗主端着放置寻花钉盒子,盒子打开了一半,直到尤在昏迷之中的化身忽然不自觉动了动——再看过去,那些站立笔直的修士个个脖子上都居然有一条红线,细长如发丝的黑色藤蔓从浅浅的伤口里钻入,吞噬无数人的血液,汇入了囚笼里青年的身体——
“女修”的神色终于变了,他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想要逃跑,石床边缘却陡然升起一面光墙,把他和剑修一起困在了里面,再走不动一步了。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他放柔了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剑修道:“尊上从来没有好奇过吗?明明这些名门正派恨你入骨,可为什么他们连尊上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都不知道?连那化身也生了两朵可爱的花都不敢轻易暴露?”
魔尊动了动手指,指尖发麻。
除了青云宗那两兄弟,谁会知道化身已经变成双性?
将要大乘的剑修为何会恰好漏下一个化身没有清理?那个化身还恰好被人擒入了修士所寄生的宗门。
魔尊还未说话,就被剑修用手指虚虚堵住了嘴:“尊上血洗长天宗的时候,没有人敢说话,带着军队霸占边境的小镇时,也没有人愿意应战,因为他们不敢。他们那么狠你,您身上这么大一个漏洞,足以再摧毁一次道心……为什么没有人说上一句?”
——他是个怪物,天生淫荡下贱的娼妓。
只消有人说上这么一句,所有人都会把谴责欺师灭祖或者心狠手辣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来。
就像魔尊当年驯服手下的那些魔修一样,总会有不知好歹的人觉得可以用性羞辱征服任何事情——这甚至还很有道理,天道气运被无数生灵的魂魄影响,信仰或者憎恶,他们下意识为某个人打上的烙印和情绪足以让一个普通凡人入道,也可以让贪婪的修者陨落。
一个杀妻证道的剑道修者,世间这么多生灵,有人会觉得他颇有能耐,也有人会觉得他不近人情,世事总是相对,却没有几个人像魔尊这样“十恶不赦”,倘若他还有个怪物或者其他什么下贱的身份,也就更容易添上几分恶意的颜色。
数百年来,修真界竟无一人知晓这个秘密吗?
“他们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一圈波澜散开,浅淡的虚影出现在半空中。
那是个穿着青白的长袍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神态却很老了,眉峰上翘,眼尾下吊,鼻头有些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