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不堪的场景,嘴里却吐出不怎么高洁的句子:“……那就请尊上爬过来吧。”
满地的蛇蟒让开了一条道,因为摩擦化开的雪水又恢复了平整,长长的冰制镣铐拴上了青年光洁的颈间,另一头则被剑修牵在手中。
魔尊懵懂地看着他,耳根红得欲滴血,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黄绿长蛇卷着一个雪球塞入了大张着的后穴,青年软软呻吟了一声,鼻息近乎啜泣。
“反正只是梦,再过分一点尊上也不会生气的……对不对?”道庭君轻柔地抚摸白蛇的头颅,抖了抖手上冰链,“再过两个时辰就该天亮了,到时候天各一方,长云真的不愿意满足本君小小的乐趣吗。”
他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但庄周一梦,千载春秋,两个时辰并不是很短的时间。
冰链骤然缩短了一小截,逼得魔尊不得不往前挪动了一步。
道庭君所在位置的距离并不长,但若有人抬起青年的臀往下一看,便可以发现那里还生着一个女屄,已经被肏得鲜艳糜烂,里面塞满了还在扭动的活物。
一条深绿色的幼蛇将头颅伸出阴户,白色的精液和淫水就被带着从红肉缝隙间溢出,却没有滴落下去,和被操烂了一样的逼肉糊成一团。
这样一副身体,莫说爬到终点,怕是走了一半就该支撑不住,求着人把满肚子小蛇取出来操弄。
冰链缩短的速度很慢,但过了十几息终归扯着人不得不继续挪动。魔尊无法抵抗,只好一手撑地,一手抱着沉重的肚子往前移动,他之前已经跪了许久,膝盖早被冻得近乎麻木,如今每一步都宛如针扎受刑。
才爬了一小段路程,后穴的雪球便已全部化掉,雪水顺着臀缝像失禁一般流淌出来,更多的则流到肠道深处,沉甸甸的像灌肠一样挤压着五脏六腑,身体愈发沉重,差点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幼蛇滑腻的蛇身不经意间刮到了好几处敏感点,花穴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了,瑟缩地吐出稀薄的晶莹液体方才,爬过多少距离,雪地上就留下多长的坑记,仿佛记录了这个才被群蛇轮奸过的娼妓到底多么淫荡饥渴。
短短的一段距离宛如天堑。
四周寒风阵阵,群蛇窸窸窣窣地纠缠嘶叫,忽然之间全都消散静谧,冰冷的雪地变得坚硬,然后是许多人声,颈间锁链没有再刻意扯动,魔尊愣了片刻,抬头一看,竟是到了血狱的王宫大殿之上。
妖兽图腾盘旋在大殿的红色墙壁之上,穿着黑红衣袍的魔修站在两旁,原本神色木然如同人偶,但目光往中间一扫,便瞬间鲜活起来,全都惊讶地议论纷纷:
“哪家淫奴敢跑到这儿来?真不怕死。”
“莫不是送给陛下的礼物?”
“……你们看那张脸!这不是——”
一个魔修走到他青年跟前扣住他的下巴,魔尊认得他,这是后来的罗生门门主,勾结王妃反叛于他的万法魔君,意青罗。
这是他自己的记忆构成的。魔尊想。
青罗君此时看起来还没有修炼禁术,深褐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浑身赤裸的青年,然后笑起来:“这不就是……我们尊贵的魔尊陛下吗。”
其他魔修全都小声否认,觉得不大可能,有几个年长的则说这个新上任的魔尊之前本就是血狱的宠物,靠身体上的位,大约是真被调教得成了淫兽,失了神智跑来大殿撒野。
“我们说了这么多他也不吭声,说不定是哪位大人做的玩具!“魔修们越说越不害怕,不再拘谨,上前来赏玩这只淫奴。
有人拿着拳头好奇在后庭大张的肉洞边上比划,像是在试探能不能伸得进去;有人则蹲下来看他大张着的腿间,一边叫着怪物一边用手去抠挖红烂的阴部,沾了一指的淫水。
手指触感格外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