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刚才没有勾我去想往事,我可能还察觉不了……毕竟惊鸿是你的剑。」
道庭君少有动得了梦魇之剑的时候 ,哪怕施展禁术也只是能拖得魔尊入梦,也有些没想到自己能成功成为主导者。
已经有两条黑蛇缠上了魔尊的脚腕,肩头的妖毒完全蔓延开来,全身火热绵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由着它们把双腿分开,让另一根更为细长的小蛇爬上腰腹,缠在阴茎上圈成三圈,蛇尾刺入顶端小孔,作成了一个简陋的阴茎环。
道庭君缓缓道:「你化身既然在青云,想必是落在了那两个伪君子手里,大概也知道我曾经不小心害死过一些年轻人……妖血反噬后的欲火没有那么轻易解开,我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先宣泄掉一点精力,虽然有些叫人耻笑,但这般才不至于要人性命。」
魔尊这才知道他那些折腾人的法子从哪学来的,之前用到他身上的不及万分之一。
另外两条黑蛇已经缠住了手腕,配合着脚踝那两只将人分成大字型,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花蛇爬到了脖子上,身上的鳞片有红有绿,颈部膨胀开能拼成一个鲜艳的骷髅形状,乍一看非常可怕。它仿佛故意吓人似地凑到了猎物面前张开图案,然后将螺旋状的蛇尾凑到青年唇边摇动,尾环沙沙作响。
“子曦……”魔尊哀求似地往后看,白蛇盘在那处,冬眠一样没有动静,洗去血迹的银白鳞纹哪怕有些折损也极其漂亮,仿佛一个精致雪雕,几乎要和雪地融在一起。
花蛇终于将蛇尾挤进了猎物的口腔,青年眨去粘在眼角的雪花,花蛇大半的蛇身还缠在脖子上,它用背抵着青年往下看,只见大开的双腿间有五六条细长的灰白幼蛇等在那,跃跃欲试地用舌尖划过娇嫩的阴唇,试图进到秘处一探究竟。
粗壮的蛇尾把嘴塞了大半,纹路平整的尾腹按压住舌根,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魔尊只能眼看着一条幼蛇钻进了才被撕裂过的阴户——这自然不及白蛇的蛇尾粗,但被其他物种进入的感觉更为明显,他能清晰感觉到光滑的细长生物在里面盘旋磨蹭,鳞片划过每一寸受伤嫩肉,花穴不由自主地缩紧,幼蛇被挤得难受,在阴道里四处打转找不到进去的入口,只能拿冰凉的头部顶到花唇边缘,伸出头嘶嘶地叫唤。
它的同伴们自然也跟着一条条钻进了花穴里,或许一条幼蛇造不成太大威胁,但五六条幼蛇拧在一起已经塞满了窄小的通道,它们在肉穴里纠缠成团,甚至用细嫩的牙齿划过肉壁,青年仰着修长的脖颈挣扎起来,花穴颤抖地喷涌出大股的淫液,收缩着妄图把那大团东西排出去。
腿间的水越来越多,融到雪里就留下一道道沟壑,或许是目的性太明显,幼蛇们反而找到了最深处的颈口,它们争先恐后往里探头,一下子将宫口撑得极开,但挤在一起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全都进去,仿佛难产一样的痛楚从下身蔓延开,青年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蛇尾,却没有发现身旁爬来两条还算细长的蟒,它们高高昂起身子,蛇尾腹部的几瓣鳞片微微分开,露出两个带着倒刺的阴茎,每一个都足有孩童拳头大小。
注意到时已经太晚了,就算注意到也无法阻止,它们吐着蛇信,其中一条将蛇尾连带着阴茎捅入了合不拢的女屄;而另一条蟒裹着雪试探性地去顶弄后面还没碰过的小穴,梦境里打开后庭容易得多,只要心念一动,那里就变得柔软湿润,完全被开发好似的等着人去品尝。
「尊上想走吗?」脑海里剑尊冰凉的声音又响起,「你脱离梦境的方法应该有很多,现在还来得及。」
青年好像没听懂似的,愣愣地瞥了一眼将大半个身子都插入女穴的蟒,它将头颅亲昵地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拿分叉的舌头去玩弄胸膛上挺立的红点,粗壮的蛇尾搅乱了纠缠成一团的幼蛇们,它们好像才有了点智商,挨个爬进了被撑得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