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坚挺,当下额角冒出冷汗。
那道人不在意青云宗主的有如刀刮的眼神,走近了按住他的腰腹,手上带了温热的灵力安抚,温柔问他:“是不是很难受,没关系,贫道在这呢。”
这具身体不排斥他,想来这个道人常唱红脸,灵力的温抚的确让魔尊好受些,主动将身子靠近,求饶一般断断续续地呻吟:“……好涨,呜嗯……肚子好疼……前面也好奇怪……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书生主动的请求让道人有些意外,他愣了愣,按在对方肚子上的手加上了一些力道:“可是宗主知道了会责怪我的,”他知道这个青年神智早就混乱,当着身后宗主的面胡言乱语,“你把里面的东西自己排出来好不好,出来我就悄悄帮你把前面的东西拿出来。”
青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被按得疼了,身体蜷缩起来,咬着唇忍住体内混成一片的感觉,好半晌才微微点头,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脸颊边上,衬得皮肤愈加苍白。
平心而论,书生并不难看,化身的容貌多少都和本尊有那么些相似之处,以往书生软绵绵的格外柔软烦人,如今如此隐忍可怜的颦眉却让青云宗主有些恍然,他看见青年小声呜咽,小腿蹦紧,纤长手指绞紧了被单,当真控制着小穴微微张合着想要吐出异物来。
里面才被灌进去精液,那些白浊顺着微微张合的小嘴流淌,只是深处的东西却无法动弹,道人顺着硬物往下按,似乎磕在哪处,青年不知是疼是爽地呻吟了一声,一下子瘫软下来,稍有动弹的串珠又被肠壁挤回了原处。
“对,对不起……呜,好痒,好难受……”
书生吓得止不住的颤抖,好像害怕再也取不出来似的,也摸到了自己肚子上,没有轻重地揉按,他慌乱地仰着头寻找着帮他按揉的人,修长纤细的颈项如同引颈的天鹅,青色血管隐隐可见,似乎轻轻一捏就可以折断。
道人看他胡乱动作了一会,终归看不下去,加重手上灵气引导着异物往外走,硬物碾着肠肉一寸寸摩擦,青年的叫声完全放开了,性器也翘得愈发高,哭泣着想要让自己释放却不得路,他迷茫中睁眼看见那个噩梦般的高大身影站到自己跟前,下意识想要躲避,就见那人将手伸到自己身下,捏住银簪一下子抽出——
青年长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浑身抽搐,眼白都翻了一半,稀薄的精液颤抖着一股一股地射出,就连没开发过的花穴也不由流出一些透明液体。他似乎之前就已经释放过太多次,到最后已经是一泡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射出来,把下身全都打湿。
串珠也终于从穴口排出了两颗,每颗足有鹌鹑蛋大小,混着精液一起淌到了腿间。
“真恶心。”青云宗主嫌恶地收回手,所幸这身子已经算不得人类,味道不大。
“没想到这么个半成品,玩起来倒是也有点意思,”道人倒是颇为感兴趣地看着失禁后没了动静的青年,“兄长若是愿意,我能接手过来玩上几日吗?”
青云宗主转身往外走,一边冷冷道:“本来就是你做出来的东西,非要被操烂了才要……随你。”
“这不是后悔了吗——说起来剑尊这几日不知道去哪了,正好过几日宴请婆娑真君。兄长还是要发个请帖客气客气的。”
“定是又寻来什么……呵,他那性子……”
等门外的声音消失了许久,青年才坐起来,把额前头发捋到脑海,随手用被子抹去身下污秽,犹豫了下才将还有大半在穴内的串珠完全扯出,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这具阴傀之体实在太敏感,饶是魔尊也未曾经历过这种只是含着东西摩擦就控制不住的感觉,他刚才虽然有大半是装的,但不得不说的确被刺激到了,居然有幸体会凡人失禁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而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