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戴封瘫在床铺上。
满床单都是他们沉溺于淫欲的表现。
这一次戴封应该也是有爽到的吧。应该是稳了吧?他们之间应该是还有下次,下下次吧?
14
王晋抽了张湿纸巾温柔的帮戴封初步擦拭脸颊,戴封躺在床铺上任他动作。
戴封还在失神,他停留在刚才王晋呸他的那一幕中。自己是有多下贱啊,王晋呸他他居然也没因此软下去?
王晋帮他把眼睫毛上的精液弄掉后他睁开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片刻后,他情绪有些低迷,“为什么你刚才要对我吐口水。”
“被恶鬼附了身。”王晋直面自己内心的阴暗,“就突然有了那么个想法。我就付诸于行动了。我很坏,是不是?”
戴封审视着王晋,王晋俯身和他对视,坦坦荡荡。
戴封倒是看不出王晋有丁点轻视他的意思,反而感觉到王晋也有些紧张。
片刻后,戴封认输般自嘲,“我可真够贱的,你可真够变态的。”
“天造地设,般配得很。”王晋揪着戴封的头发,“那你怕不怕我?”
戴封被他扯着抬着头,“你要是再这样扯下去,我大概会忍不住给你一拳。”
这就是不怕了。
王晋宝贝地把戴封揉着到处亲吻,像条野狗一样。
15
戴封软着腿由王晋搀着去浴室,他跪在水垫子上,扶着墙撅着屁股;王晋拿着花洒给他冲洗。王晋手插入已经被肏弄的松软的后穴,伴随着他手指的掏弄,润滑剂一阵一阵的流出来。
戴封身子微抖,王晋以为他是冷着了,圈抱住他。眼神撇过的时候发现戴封下面又硬了,了然。王晋用两指分开戴封的后穴,调整了一下花洒水柱的分布,使得水柱集中在中间那个喷口。这样水柱的冲击力一下子猛烈得多了。
戴封被冲洗得咬住下唇,腿抖得快要跪不住了。
王晋也不过多戏耍他,冲洗干净了就关掉了。
至于戴封硬着的那根,王晋用中指弹弹,“我觉得吧,欲望这东西,该克制的时候还是得克制。”
戴封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按着王晋的后脑勺压下自己。
这姿势太像是求吻的前奏了。
王晋喜不自胜地凑过去,戴封咬住他的脸颊不肯松口,“嗷嗷嗷嗷嗷!”
“乖乖!我滴乖乖!”
一个牙印清晰可见。
王晋直起腰,不住地抽气,“哎呦。”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明天我要怎么见人啊?”
“啊?”
“你这是在宣告主权吗?”
“哼。”换成戴封揪着王晋的头发了,戴封恶狠狠道,“你可给我记住了,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是有主的了。”
“明白。”
16
戴封最近很爱观察别人的脚,时常发呆。
律所规模不大,只有一个公共会谈室,最近全国,刑事案件一下子增加了很多。那些还没排上队的当事人就在大厅的位置上坐着。他们这些年轻律师还是坐外面卡座,戴封就观察着——现在外面等的是一个务工的,穿一凉拖就过来了。脚码挺大的,晒得也黑,茧子还有一些污垢都很明显。记得圈里面有搞什么反差,有些现实里地位很高很受人尊重生活条件很优越的就会找这种做减压。到底哪些是怎么想不开呢,这种的也会想舔?哎呦,想想就觉得好恶心。
又一批当事人过来了,穿着皮鞋。
戴封抬头一看,露出应酬式微笑——来得人是的,一来就没啥好事。反正对他来讲没啥好事。
果然,没一会儿戴封就被叫进去了。
主任叫戴封进去一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