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白纸上摸小黄图,懒洋洋地问:“我亲爱的主人,我的鸡鸡要生锈了,不准备上点油吗?”
戴茹梦:“这个,您自力更生一下?”
“卧槽,怎么是你!”闵楼顿时脸通红,一笔杵下去,把画中人的蛋蛋戳了一个洞,“原三呢?”
“三爷睡了。”听筒对面十分安静,对方完全没被闵楼不要脸的开场白所影响,半晌才听见戴茹梦叹了口气,“我正想联系你。”
“咦,怎么了?”这女人向来职业化微笑不崩,闵楼还从来没听见过她叹气,没来由地一阵紧张,“你你你要背着他搞什么不好的事情?”
戴茹梦沉默了几秒,试探道:“我想问你这几天,能过来陪陪三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