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压力更大,生不如死。
闵楼不住调整呼吸,冷不防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屁股中央。
是个抹了润滑剂的肛塞。闵楼瞬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恐怕还得忍很久。”原三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揉了两把闵楼哆哆嗦嗦的臀肉,“帮你一下吧。”
靠,这也叫帮?帮应该是解绳子掀马桶盖啊。
那肛塞颇大,原三也是个手黑的,就着些许润滑硬顶了进去。闵楼只觉穴口一阵胀痛,屁股被塞堵得满满当当,自己简直像个圆鼓鼓的灌水皮球。
“现在可以谈了吧?”原三绕到闵楼面前,蹲下看他,脸上瞬地显出风度翩翩的笑容,礼貌商谈的语气差点气死闵楼。
闵楼强忍着啐其一脸唾沫的冲动,刚想催他赶紧谈,却见原三忽又起身,想起什么似地说:“差点忘了。”
闵楼:“???”
原三径直出了浴室,不消片刻又回来了。
闵楼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勉强转头。紧接着,他眼前一黑,爆了粗口:“你他妈拿这狗屎玩意儿要干啥!”
原三勾起嘴角,将手里骇人的黑檀木尺举起来,宽大厚重的板头轻轻拍了拍闵楼白皙挺翘的臀峰,引得臀肉可怜兮兮地颤了颤。
要是能预料到此刻境地,闵楼挑武器时一定会选可爱无害的小羊皮软鞭。
“我看你挺喜欢这个。”原三摩挲着光滑坚硬的檀木边缘,漫不经心地说,“不如,边谈边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