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胯下的一团终于不再甩来甩去,而是直挺挺地支着,雄赳赳的。
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好在这次路途较短。闵楼停在一直没收走的早餐餐盘前,心中升起了些许不详的预感。
原三:“挑食?”
调教鞭在盛满燕麦牛奶的碗里搅了一圈,又戳了下剩在盘底的面包托,最后又黏糊糊地去蹭闵楼的脸。闵楼嫌脏地偏了偏头,被不客气地抽了一下嘴巴。
“这是要解决的第一个小问题。”原三把鞭稍上的牛奶面包屑全蹭在闵楼脸上,又去搅那一碗牛奶,“喝酒熬夜的,还不注意健康饮食。”
他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平常,就像真心实意地提意见。闵楼差点顺口回“多谢关心”,原三却又接着说:“容易肾虚不耐操。”
闵楼一腔怒火无从发泄,语气犯冲地怼回去:“肾挺好。”
原三不以为忤,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喜不喜欢,给你的食物都得吃完。”
闵楼跪着没动,消极抵抗。原三瞥了他一眼,沾满牛奶的鞭子甩了甩,漫不经心地说:“这是规矩之一。做不到,你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