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好半天,他才脸色难看地说,“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说完这句话,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付与东挑了挑眉:“啧,还以为你能有点用。那算了。”
说着他鄙夷地上下扫一眼陆垚:“我就说你这种王八蛋,怎么有人对你死心塌地十几年,结果还不是分了。”
陆垚一震。
“等等!”他拉住转身要走的付与东,“你知道什么?你说清楚!什么十几年?”
付与东转回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没跟你说?”
他突然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笑嘻嘻地望着陆垚:“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我求你。”陆垚沉着脸,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三个字。他不想跟付与东再玩无聊的幼稚游戏。
“这对我很重要。”他说,“我求你。”
付与东先是震惊,而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刚想奚落陆垚几句,便被一阵铃声打断。
一个手下接起电话,几秒钟后,激动地对付与东说:
“东哥!有人说,在城西的福利院见到岩哥和那小白脸了!”
付与东和陆垚同时一个激灵。付与东当即不再和陆垚废话,转身坐上玛莎拉蒂驾驶座。
“等会,”陆垚激动地拦住他的车,“我跟你一起去!”
城西的福利院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几栋建筑虽然不算破败,但看上去也颇为老旧。在深秋走进这所大院,仍有一种萧瑟的气息。
院内非常安静,见不到几个人影,只有操场边的一棵大榕树下坐着两个娃娃,一男一女,在玩着花绳。
付与东领着手下把两个小孩围住:“喂,小鬼,今天有没有看到这两个人来过?”
小女孩被他们吓了一跳,连连往小男孩身后躲,脸上的表情像要哭出来一般。小男孩护着小女孩,也在不住发抖。
最后还是陆垚白了付与东一眼,拿着照片,蹲下来满脸微笑地询问小女孩:“小妹妹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看一看,这两个哥哥今天有没有来过呀?”
他那张俊脸还是很能骗人的,小女孩在他的柔声哄慰下慢慢放下了警戒心。
小女孩看了一会儿照片,转身对小男孩比划了一下。
小男孩用有些奇怪生硬的语调对他们说:“他们两个,今天早上,来找老院长。”
“那,老院长在哪里呀?”
两个小朋友对视了一眼,一人拉起陆垚一只手,朝一栋建筑后跑。付与东和他的手下们只好跟在后面。
后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房前的空地上有一块牌子:“退休职工宿舍”。
他们在其中一间平房前停下。
“谢谢你们。”陆垚摸摸两个小孩的头。
他已经看出了,小女孩无法说话,而小男孩听不到声音。这两个孩子都是折翼的小天使。
陆垚先是警告了一番付与东不要乱说话,在对方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后,才敲了敲门。
退休的老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妇人,已经年近古稀了,仍是精神矍铄。
听完他们的来意,老院长的表情很和善。
只是第一个问题,就叫陆垚和付与东傻了。
“你们要问阿岩和阿福啊。”她戴着眼镜,仔仔细细端详着照片,“你们是他们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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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是许岩的弟弟!”沉默片刻,付与东抢先说。
“哦!”老院长点点头,“阿岩确实经常提起你,还给我看过照片。”
付与东脸上出现一种古怪的表情,有些意外,又有些不自在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