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陆垚知道这话说出去以后,今天之内公司上下就都会知道沈知晚辞职的事情。可是他们传成什么样,他并不想管。
他趴在桌子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发了很久的呆。
他想,他跟别人分手,哪个不是好聚好散的,分手了还给分手费呢。
只有沈知晚,闹得那么不愉快。
他回想起沈知晚那双失望和冷漠的眼睛。
沈知晚走的时候,应该是讨厌他了吧。
可是真的只是亲了一下衣领,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啊。换做是别人,他连解释都不会有。
为什么就被讨厌了。
陆垚像只鸵鸟般把脸埋进胳膊里,心里沉甸甸的。对于沈知晚的离开,他好像,一时是走不出来了。
陆垚这种斗败公鸡一样的状态维持了五天,到了第六天,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振奋起来。
他觉得自己不该为了沈知晚继续这么莫名其妙地消沉下去。说不定,这种消沉,只是因为没有新的艳遇而已。
??
没了沈知晚一条鱼,他还有整片鱼塘。回归海王的状态,有什么不好的?
当天晚上,他就兴冲冲地去了从前常去猎艳的酒吧。
只是他没有察觉,这种兴奋,倒像是急着证明什么似的。
?
点了一杯常喝的威士忌,坐在吧台边啜饮。没过多久,一张熟悉的脸笑靥如花地出现在他面前,是他几个月前刚甩掉的伪娘。
伪娘在他面前慢悠悠坐下:“陆总,好几个月没见你来这家了。怎么,今天是看上了哪位美人啊?”
“这不是就坐在我面前吗?”陆垚轻轻一笑,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碰。
都是追求肉体刺激罢了,他既能穿上衣服不认人,也能毫无芥蒂地再续前缘。
伪娘捂着嘴笑了起来。
可陆垚看着伪娘造作的样子,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厌烦在慢慢滋生。他几个月前是怎么看上这人的?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哪哪儿都透着一种小家子气,不像
停止!不许再想那个人了!
??
陆垚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强打精神,和伪娘攀谈起来。但他的心已经不在伪娘身上了,目光飘忽地走着神。
当他的目光游走至酒吧角落的座位时,忽然定住了。
呼吸也瞬间停滞。
?
那里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正在一边喝酒一边愉快地交谈。
一个举止优雅,言笑晏晏,举红酒杯的姿势标准得宛若西方贵族。
正是他这几日心心念念的沈知晚。
另一个男人陆垚不认识,身形高大威猛,一身强健的肌肉,五官端正中带着几分煞气,一看就十分的不好惹。
但此时,肌肉男那张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脸上堆满笑意,对着沈知晚说了什么。
而沈知晚听了对方的话,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陆垚整个人都呆住了,定定看着那相谈甚换的两个人。伪娘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回神。
??
他的脑海中划过无数念头。
这男的是谁?
跟沈知晚什么关系?
?
这男的跟沈知晚什么关系,跟他还有关系吗?
沈知晚已经跟他分手了。
沈知晚跟他分手,会跟这个男的有关吗?
这俩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一起愉快地做过爱做的事了吗?
是在他和沈知晚分手之前还是之后?
他还是不是沈知晚最喜欢的小朋友了?
??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