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挪动,跟了出去。
一进卧室门就见到沈知晚已经把行李箱拖了出来,正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
“沈知晚你什么意思啊?”陆垚无端有些慌乱,他用力甩了甩脑袋,也不耍酒疯了,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一把抓住沈知晚的手臂,却被沈知晚拂开。
“这很重要吗?”沈知晚冷淡一笑。
“这当然”很重要。
陆垚却说不出口。
真的很重要吗?
沈知晚这一个问题,让他呆立当场。
他不知道。
他已经说了,他们最多只是同居的炮友而已。那么眼前这个人是沈知晚还是别人,喜欢他多久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跟沈知晚同居以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夜店也不去了,小鲜肉也不撩了,跟老同学聚会晚些回家还得报备。
这种生活,想一想就觉得乏味又讨厌。
他又为什么要为了沈知晚变得不像自己呢?
陆垚僵直着身子,看着一脸冷漠地收拾着行李的沈知晚,额角都急出了汗。他不知道自己在急迫什么,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
“现在现在是凌晨,你要往哪走啊?”
“不劳陆总操心。”
陆垚看着他冷淡的脸,嗫嚅着说:“我我也没要你现在搬走啊。”
他不知道,他的反应让沈知晚彻底寒了心。
他没觉得自己一声招呼也不打的晚归有错,他没觉得自己恶语伤人有错,他没觉得任由别人在他身上留下如此暧昧的印记有错。
沈知晚什么也没回答,站起来,拖着行李箱绕过杵在原地的陆垚,朝门口走去。
关门时也是轻轻的,就像他来时那样。
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在陆垚的生活中出现,又离开。作为炮友,简直是能打上一百二十分的完美。
可是陆垚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在房间里站了多久,久到腿都有些麻了,他才挪动双脚,漫无目的地走进客厅。
他家客厅很大,大到空荡荡的。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时候却忽然觉得,家里有些冷清。
他在干什么?陆垚问自己。
不就是又掰了一个炮友吗?这种事情往常一年能发生的次数,他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那他现在不去安心睡觉,站在这里等什么?
等沈知晚回来吗?
陆垚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管东管西看不清自己位置,还给他甩脸的炮友,有什么好可惜的!
“走就走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对着门大吼了一句。
然后拔腿往卧室走。
去睡一觉,明天他就能把沈知晚忘得一干二净。忘记这个男人怎么莫名其妙闯入他的生活,忘记这个男人怎么一点点改变他所有的习惯,忘记这个男人怎么把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过了今晚,他又是市猎艳场第一渣攻,大把美人等着他临幸。
但他的脚步在经过餐厅时停住了。
他像做梦似的走进了餐厅,目光黏着那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一桌子,怎么也移不开。
用心的摆盘,漂亮的装饰品,可以媲美高级餐厅的陈列摆放。
燃了一半的蜡烛,表明曾经有人在这里等了多久。
中央有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是他最喜欢的口味。对了,他想起来,沈知晚说,这是他亲手做的蛋糕。
陆垚就在餐桌旁又站了很久,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他只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可他还不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