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兄弟你看我们厂子里这么多工人都上有老下有小,就等着厂里发钱过日子呢,你这么一搞我们这么多人都要喝西北风啊!兄弟大家都是求财,你看能不能少要点,你难得过来一次也不能白来我就给个五十万当做车马费,多出来的就当是我请你们喝酒了!”阿源看着眼前的光头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小子倒是有意思,我说五百万在你嘴里你一下子就少了百分之九十,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啊!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这是我的底线!”光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你这是敲诈!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做这种事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马上报警你有本事别走!”阿源指着他们说道。
“哟,你这是准备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叫警察?我好怕啊!警察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吗?兄弟别天真了,警察算个毛啊!”光头说道。
阿源听后气得说不出话了,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居然这么难搞!混蛋,自己怎么就碰到这种事了!给吧,自己赚的是辛苦钱咽不下这口气,再说保不准他们以后提价,不给吧,他们要是天天来捣乱我还做什么生意?
阿源这个难做啊!左右不是,最后只能用个拖字诀了,于是说道:“这样吧,这个厂不是我一个人的,这事我要商量商量才行!你不是讲道理嘛,这应该可以吧!”
光头听后道:“行,别说我欺人太甚!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到时我们兄弟再来,希望你识时务!对了,我叫姚强,道上都叫我强哥,记住了啊!”说完大手一挥就带着兄弟离开了厂子!
看到他们走后阿源皱着眉也回到了办公室,没过多久厂子里的保安队长就走了进来看着阿源正皱着眉抽烟说道:“厂长,我知道个事想跟你说说。”
阿源听后道:“好,坐下说!”说完抽出一根烟分给了他。
队长接过烟后点上后抽了一口说道:“我之前听说从前我们厂子里有个工人在厂长盘下厂子时就不干了!去年他听说我们效益不错,工人收入比从前提高了一倍,而这家伙依然没找到工作所以眼红了。”
阿源听后又道:“那是他自己的事,当初自己不干了又不能怪我们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人妒忌起来可是没理好说的。他当时就说自己没好日子过也不会让我们过好日子!还说过了年去找人对付我们,我听说这家伙就认识小刀会里的人,我估摸着今天这事就是他整出来的!”
“操,居然还有这种人渣?!他自己没本事没饭吃居然还要让大家陪着他没饭吃?这种人以后谁理他?”阿源说道。
“哎,这种事又没什么证据,我今天这么说也是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的啊!就算现在质问他他也可以死不承认,我们能拿他怎么样?”队长说道。
“真是混蛋!怎么有这种人,这么做也太缺德了吧!你说的不错,我们私下说说没问题真要拿上台面确实没证据!太可恨了!”
“是啊,这是想砸我们所有人的饭碗啊!厂长,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这群混混原来是镇上的人,平时不会来村里,这次肯定是有的放矢!”
“你对他们知道的多吗?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底啊!这群人只要每天堵在我们厂门口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阿源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是听我一好友说的,有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喝酒他就给我讲了讲所谓道上的事。这个小刀会成立也有好几年了,他们的会长姚强是外地人,我听说好像是东北的,来这里后做过各种活,后来凭着一股狠劲在道上打开了局面,才有了小刀会。”
“那这小刀会警察不管吗?这都好几年了怎么会这样?”阿源问道。
“现在警察办案也要讲证据,小刀会虽然是道上的不过平时也不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