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没关系。”
然后爸爸摸出一个红绳子钥匙开了隔壁门,再把钥匙交给我叮嘱说:“就一把钥匙,别掉了人家的啊!”
我和妈妈进去看了看,对比我爸的套间,人家的房子真是整洁干净多了。不过没什么私人物品,感觉更像个旅馆而不是家,难怪很少过来。
这家两个房间都有床,所以妈妈在漂亮的主卧床上摸了一把说:“好多灰,还是得换。”
爸爸挥舞着手机说:“让你妈把床收拾一下,我那边就别折腾了凑合一晚吧,回头我让服务员换床单被套。我不是最近也没回来睡吗?所以才这么乱。”说着爸爸拨着电话出去楼道上讲了。我看默默在整理枕套的妈妈说:“你困吗?”
妈妈木然的看着我说:“还好,下午睡了会”。
我说:“我不困诶,怎么办?”
妈妈说:“你想玩就跟他去呗,不怕被他们熏的话。”
我小声说:“晚上能一起睡吗?”
妈妈眼睛一下子睁大,小声说:“想什么呢!当然不能,你爸随时可能回来!说了近期别胡思乱想的。”
我撒娇说:“可我在这里陪你,保准心猿意马的,要不……你就让我吃一吃点心?反正都睡不着。”
妈妈冲我下体指指说:“今天就算了,知道你火还旺着呢。再说了,我也没心情。你别再烦我了知道吗?本来就想要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的。”
我连忙摇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妈妈我错了,我
这就滚。”
妈妈说:“不让你吃点心,就跑得飞快?好吃懒做!”
我凑到她耳边说:“妈,我今天就是特别哈你,哪怕就听一会你的声音,我都能硬起来。你看,我也不想的啊。我刚才在车上就一直硬着,你让我在这陪你,对我实在太残酷了。您也考虑一下我今天经历了什么,又还没通关。再待下去非给我憋到失眠不可,我就多跟爸待一会,看看他们打麻将也行。我是发现跟他多待会,能有效压制对你的反应。”
妈妈顿时坏笑着说:“是一想到会被他打断腿,缩了?”
我坚决摇头说:“这种事情光打断腿太便宜我了,我都觉得判得太轻。”
妈妈憋了会笑,听走廊里爸爸的电话快讲完了,推了我一把说:“去吧,我给你收拾好。早点回来休息,妈妈也是会早睡。明天一早就得走,八点要赶到礼堂现场,别到时候叫你起不来。”
我满口答应,跟着妈妈在两个套间来回收拾。大部分都是在费力收拾爸爸的房间,垃圾什么的太多了,难怪妈妈万分嫌弃。
不到10分钟,爸爸的专车开到楼下了。许久不见,牌友们分外热情。除了开车的副乡长居然剩下两个角都来了,这规格够高的,可见凑个合适的牌友不容易。
我听我妈说他们打5元钱一个子的麻将,一晚上输赢几万正常,从这个角度来说,全镇够资格和身份上台的确实不多。不是光有没有钱的事,领导肯和你打这么大,也是说明你是自己人不是?
一车男人快乐的在雨夜疾驰,副乡长车技高超,杀到乡政府院子里后四个猛汉居然懒得打伞就冲进大楼里,雄壮的呼喝声在大楼里回荡。
人都是怕寂寞的嘛,这么大的楼在这些声音回荡之前黑灯瞎火的,一阵乱叫声控灯就亮了。
我跟着上去二楼的多媒体室,几个村里的闲人在看投影仪放的蜘蛛侠2。爸爸指着前排一个聚精会神看电影的老头说这是疗养院的蒋工,他要回去时会来带上我。
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还有电影看,我当然懒得上去闻这些人的烟味,干脆坐蒋工身边看起了电影。
大概看了一个多小时,片子快结束时,妈妈给我发了微信视频。我很有礼貌的跑到走廊上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