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栗栗趴在地上,忍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尽力不发出声音,眼球却止不住
地上翻。
※※※
不知过了多久,白栗栗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
上厕所了,下体酥麻酸涨。
几个小时,或许是半天之后,那个狱卒又来了一次,提着一桶难以形容的混
合物。喂食时间。女囚们争抢着桶内的粥水。
她躺在笼子里,不想同那些人争抢。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的震动棒耗尽了她
的体力,撑得快要爆炸的膀胱让她动一动腿都难受。
狱卒蹲在笼子前,一脸淫笑:「怎么样,想不想上厕所?」
白栗栗喘息着。
「我看看——」狱卒把尿道塞拔了出来,白栗栗发出轻微的尖叫,夹紧双腿,
不让尿液漏出来。如果在笼子里尿了,鼻子可就有得受了。
「不错嘛,」狱卒恶意地按了按她的小腹,然后拿出一根更粗的尿道塞——
或者称之为小型肛塞更合适——推入了她的尿穴,再换上新的充满电的振动棒。
白栗栗痛得几乎想喊出来,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好好忍着!」他拍了拍,或者是锤了锤她的小腹,「学会侍奉!」
正当狱卒迈步要走出去时,一个灰色人影无声地走入了囚牢。
狱卒退到一边,慌慌张张地戴上灰色面具:「祭司座下。」
被称为祭司的人没有看狱卒,一步一顿地走到囚牢的尽头,环视笼内的女奴,
像是在打量仓库裡的牲畜。当他走过白栗栗时,他停了一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白栗栗背上窜过一股恶寒。
祭司的身着紫袍,脸上扣着面具。同狱卒不同,他的面具是金色的,浮凋图
桉也相异,狰狞的人面被用粗糙但有力的技法刻在面具上,一双骨节粗大的手左
右抱住人面的双颊。人脸的眼睛几乎突出眼眶,舌头也垂出口外,像是无限地惊
恐,又像是沉醉在极限的高潮中。
祭司的目光离开白栗栗,走向囚室的另一侧,低头默念:「讚颂万千夜魔的
慈母,伟大性力的分享者,亿万面诸恶的配偶,最高贵的肉畜,最低贱的圣母—
—喀密菈——愿她的圣婴早日回归到大地上,愿黑暗永恆的新纪元来临。」
他面对所有的铁笼,张开双手,好似佈道的牧师:「大君尊者又给我们送来
了珍贵的圣水苏摩,教团需要一位勇敢的肉畜享用圣母的恩赐。」
牢房里鸦雀无声。
白栗栗这才注意到祭司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那是个巨柱般的男人,就算
披着长袍也掩不住虬结凸起的肌肉。他的面具挂在胸前,是一张银色的人脸,双
手捂住嘴,眼睛半睁,似看非看,神态忧愁。她怀疑这是教团内不同成员等级的
象征,但不清楚具体的含义。
祭司继续说:「饮用苏摩,成为使女是无上的光荣,是我主降临后得救最好
的保证。看看那些使女吧!她们多么幸福啊,看看她们快乐的表情。」
他牵过一名精液中毒的女子,用手打开她的口腔,抚摸她主动探出的柔软舌
头。女子发出兴奋而愉悦的哼哼声,柔软的肢体缠在祭司的身上。
「成为了使女,就能正式成为教团的成员,享受和所有其他信徒的一样的待
遇,和其他信徒幸福地交流,迈入尘世天堂之门。就没有人愿意把握这个难得的
机会吗?」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