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侦探够贴心，在资料旁边注明了：这所学校也是毛予泰的母校。
褚桢是毛予泰大学的学长，对他以前的高中可能听过一嘴，却也没有记在心上，如今看到这两人是校友，除了觉得世界真小以外也并没有其他想法。
直到他看见侦探特意给他标红的几张照片，这侦探确实有些能力，竟然找到了当年樊青柏的照片，当然也可能因为樊青柏从以前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所以留下来的记录还不少。
其中一张照片印在校报上，上面写得是樊青柏所在的学校篮球队为校争光，取得全省第一的喜讯，配图是篮球队的人都兴奋地抱在了一起，褚桢没想到那看起来是个书呆子的家伙居然还有运动神经，眼睛随意地在照片上扫了扫，突然愣住了。
虽然是篮球队的人都抱在了一起，但在人群正中互相拥抱微笑的，竟然是樊青柏和毛予泰。
褚桢突然扔下了这张校报，去看其他的照片，就看到另一张照片上拉着横幅，大概是什么学习组活动之类的，照片里依然有很多人，樊青柏微笑着坐在正中央，而毛予泰就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他肩上，对着镜头笑的开怀。
下一张照片，则应该是樊青柏在过生日，他头上戴着一个傻得要死的纸王冠，而毛予泰手里都是奶油，正往他脸上抹，周围的人也都笑盈盈地跟着他们俩闹。
剩下的几张照片也都相差无几，虽然照片上人很多，但樊青柏总和毛予泰在一起。
最后一张，是两人难得的合照，看日期是樊青柏毕业的那一天，两人站在校门口，樊青柏温柔地笑着，毛予泰虽然也在笑，但明显能看出他双眼红肿，笑容可怜巴巴的，似乎对学长的离开十分不舍。
亦或是……
褚桢将这些照片放在桌上，他看不出樊青柏是怎么想的，但这么多年，就算他不愿意承认，他也确实已经越来越了解毛予泰，或者说，实在是因为照片上毛予泰的眼神他看过太多次了：曾经毛予泰也用这种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自己。
褚桢突然有了一种非常荒谬的想法。
也许樊青柏并不是自己的替身。
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