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往前逃,却被谭以航掐着腰钉在原地。
“不要……别动那……呃啊啊……别顶了……求你……”突入起来的快感让陈越仓皇不已,只想逃走,但谭以航根本不理他。
谭以航整个人压在陈越身上,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撑在地上,更加激烈的肏干起身下这个自己一直记恨的家伙,粗大的肉杵每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将陈越肥美的屁股敲击的啪啪作响。
“太深了……别……”陈越失神哀叫着,肠肉被完全操开,成为了谭以航阴茎的独有形状,他的大腿因为激烈的快感而不住痉挛,脚趾也蜷缩在一起。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成为谭以航专用的飞机杯……
陈越被干的眼神涣散,他交过的女朋友不少,禁果也早就尝过,可是这样如灭顶一般的快感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头脑发昏,好像脑浆也被谭以航肏过,成为一团浆糊。
谭以航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陈越身上,力量则都集中在肏他的肉棒上,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几乎要把陈越的蜜穴捣烂。
“嗯啊!!!”
随着陈越带着哭腔的尖叫,谭以航大股大股的浓精全都射进了陈越的肠道深处,射精时的兴奋感让谭以航按住陈越的力道更加霸道,几乎把陈越按进了土里,但陈越就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他的注意力只在两人相连的部分,肉与肉几乎糅合为一体,如触电一般一阵又一阵的抽搐,让他难以思考。
许久之后,谭以航才在这激剧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白嫩的脸庞上满是薄汗,脸颊部分更是绯红,但眼神却极为明亮。
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肮脏,只有蜜穴往外流着白浊的陈越,露出了一个极为甜蜜的笑容。
以前的他是陈越的玩具,而现在的他,终于也拥有属于自己的新玩具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