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呢,人家平时就贪吃零嘴,冷姐姐斯斯文文的,原来也贪嘴。那……人家和冷姐姐谁更厉害些?」
「不一样。玦儿爱吸,盼儿爱舔,各有所长。」
「吸?」
顾盼扁了扁樱唇道:「那不太行,你那里……那么大,塞得嘴里满满的,不消一会儿又酸又麻,嘻嘻,还是舔起来好吃些。」
「贪嘴丫头。」
吴征爱怜地勾了勾顾盼的瑶鼻,一时想起很多旧事出了神。
「大师兄在想什么?」
「想回去以后娶你的事情。」
「这事……不着急呀……」
顾盼甜蜜一笑,倚在吴征肩头道:「其实现在不就已经是娶了我么?」
「这样当然不完全算。」
吴征摇了摇头,抚摸着顾盼光洁的背嵴。
「哎呀,你不要瞒着人家,又不是哄小孩子。」
顾盼藕臂撑着吴征的胸口抬起头来,又按了按手臂道:「疼不疼?」
「盼儿全身都软,当然不疼。」
「好哇,你笑人家胖!」
「哪里胖了?哦哦,也对,这里真的胖,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少女香肩抬起,双乳悬垂,一片羊脂美玉上点缀着两颗樱桃果,沉沉的压得小腹……好不快活……「嘻嘻,好了好了,说正经事。这次回去之后,是不是又要流言四起了?」
「十之八九。」
吴征无奈道。
他虽无二心另有志向,但不会到处去说,说了不信的也还是不信。
燕盛之战吴府又立奇功,尤其吴征也成绝顶高手的消息不多久就会传遍天下。
这一府实力太强固然是盛国之幸,不免也会让杞人忧天,生怕吴府生了异心,在盛国搞出事情来。
「我就猜到!那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就爱乱嚼舌根子!」
顾盼愤愤不平道:「豁出了命帮他们,回头还要让人说三道四,哼!」
「有些人么,没事就爱忧国忧民,左一个问题右一个弊端,看似远见卓识。你真要问他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他就爱说。还有些人就别有用心,趁机搅浑了水,他好在其中取利。这种事到了什么年代,到了哪里都少不了,吴府想独善其身,难。」
「所以人家才说呀,娶……娶人家的事情不着急,该急的是把倪姐姐娶回来。我们吴府可以关了大门不理外头流言,成天被人说也烦人。要是流言多了,别真闹出什么乱子来!」
「盼儿真这么想的?」
吴征又惊又喜,燕盛之战前他也曾有过忧虑。
战场的事情谁能说得清,现在燕盛之战结束,燕军退兵,盛国守卫国境成功,结合着战局,很多流言少不了。
「大师兄,盼儿是真心实意地说这句话!盼儿也长大了。这一次呀,除了倪大学士,可没有人能帮吴府压下流言去。咱们给他送去那么大一份礼,他总不能还坐视不管吧?再说我自己,娘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好多事情给外人看来风光,但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你们都这么疼我,我又怎么在乎娶不娶的事情?一场婚礼而已,咱们现在这样,和娶了我又有什么不同?」
吴征咧嘴一笑,道:「盼儿长大咯,我的乖乖盼儿长大咯。」
啪啪两声脆响,顾盼扭着腰不依道:「好好的干嘛打人家屁股?」
吴征凑在顾盼耳边悄声道:「要是菲菲,我这么拍上两下,她就知道该乖乖地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嗯?」
顾盼白了吴征一眼,心领神会嗔道:「讨厌,又要人家来这么羞的事情。」
说归说,娇嗔归娇嗔。
顾盼立刻翻下吴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