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吴征与陆菲嫣二人。
“柳太守近来查得紧,贼人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目标。夫君之前预料得不差。”左右无人,陆菲嫣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坐在吴征身边,偎依在他肩头。
近两月来大事频繁,两人已有许久未曾亲近,更不要说有机会独处。吴征更是大胆,一把就将陆菲嫣抱起横放在腿间。美妇扭了扭身,片刻间羞意褪去,将整具娇躯全藏在吴征胸怀。
“现在就肯叫夫君了?什么时候在盼儿面前叫?”
“才不,你又没娶人家。”陆菲嫣忸怩道,要在顾盼面前如此亲密,她实在做不出来。
“那娶了你以后呢?”
“你不要命了?说什么昏话。”陆菲嫣娇嗔道:“娶不娶也没什么,又没有一定要你娶我,干么去想这些没用的事。”
吴征心中自有计较。在陆菲嫣心里,母女俩只可娶其一,那当然是顾盼,否则传出去就是全天下的笑料,颜面尽失都是小事。她可以不顾颜面,心中也千肯万肯,但是吴征的却不能不管。吴征紧了紧怀抱暂且不提此事,道:“贼人既然没机会露面,只好我们辛苦跑一趟,给他们点机会。对了,二十四桥院那里要把盛国境内每家寺院都查一遍,护国寺查了没有?”
“还没有,探查要暗中进行以免打草惊蛇,精干的人手不够多,柔姐姐刚刚接手不久,还有许多事情要熟悉理顺。现在紫陵城左近还未查清,一时顾不到这里来。”陆菲嫣轻声道:“我们走一趟吧,昆仑派周边都有贼人明目张胆,传出去了不好听。多找些事情,对你师娘的心境也大有好处。”
“是你小师妹。”
“人家多久都不敢叫小师妹……”陆菲嫣忸怩起来,美妇私下里大胆又放得开,离了闺房就是另一副模样。尤其这几日与女儿在一块,显得特别矜持,几乎不敢与吴征挨得太近。
吴征看她的忸怩万分可爱,爱怜道:“近来累了你了。”
“没事。”陆菲嫣摇着螓首道:“知道你心里有我就成了,反正……你又不会冷落我太久……”
“那是当然!我……”
“你不用多说,有件事我要问你。”
“娘子请说。”
陆菲嫣美眸漂移不定,片刻后鼓起了勇气道:“祝夫人,该把事情和你说了吧?”
“呃……”吴征抓了抓额角,羞惭道:“都说了。”
吴祝私情被撞破,祝雅瞳与陆菲嫣之间心照不宣。吴征既回吴府,大事情祝雅瞳不会不说。陆菲嫣知道吴征心中的担忧,温柔道:“夫君莫要担心,更不要为此事烦心。妾身既知此事,自会想方设法平息争议。夫君也莫要自责,怪就怪这乱世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才有那么多本不该有的巧合。”
“菲菲能明了,为夫很开心。”吴征松了口大气。陆菲嫣以妻子的身份言辞表态鼎力支持,实在是吴征最大的安慰与助力。
“但是!你不能着急!这种事情,你和祝夫人再聪明,再厉害都解决不了,最好什么都不要管,连想都不要去想。稍有丁点点的不慎,就要坏事!你得先应承我,无论如何,等我想个好办法自会安排,绝对,绝对不可自作主张。祝夫人那里,你也要与她说清楚,她不肯答应,你就逼她答应。总之,你俩务必置身事外!”陆菲嫣话锋一转,正色厉声道,全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答应,我娘也答应!”吴征伸出一根手指指天道:“自作主张,哪有什么主张?我俩是自知理亏,当局者迷,一筹莫展,进退无路了好么?还想有什么主张,菲菲过虑了。”
“噗嗤。”陆菲嫣看吴征虽想说两句轻松话,却愁眉苦脸着实烦恼,不觉笑出声来,旋即宽慰道:“这种事情,要在别人府上也不难解决,最多瞒一辈子。偏生咱们府上又不一样,夫君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