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蝶翼般
扫在钝尖。即使那唇瓣嵌合得如此严密,滋滋啾啾的淫靡妙音仍从女郎口中鼻腔
里传了出来。
「呃……喝……」吴征低吼一声,双目一瞪,被夹紧的肉棒暴怒肆虐般脉动
着一涨一涨,阳精猛烈喷发!
「嗯~嗯~」腥浓的滋味灌入口中,直冲咽喉,陡然又如期而至,倪妙筠强
忍着初次的些许不适,紧紧吸住樱唇,不肯放松丁点。香舌的米粒尖仍不依不饶
地扫在马眼上,这一招居然颇有奇效,不仅能阻挡阳精直冲喉内的不适,还让吴
征爽上加爽,彻底大吼起来。倪妙筠虽已闭上双目只剩下本能的动作,脑中几乎
一片空白,可心有感应。且香舌阻挠之下阳精不再一射如注直冲咽喉,可在口中
爆开的淫靡之感令她不由哼声更浓,鼻音更糯。
吴征大射特射,直令一身酥软,气喘如牛,脉动好不容易停下才终于能发声
道:「妙妙要把人榨干了不成?」
「啵儿~」倪妙筠竟然艰难才能松开龟棱,似是此前吸得太紧太重,以至于
有些粘在一处。
吴征这一回射得如此多,嘴角,美乳,乃至棒身上都有她樱口难以尽数容纳
而溢出的残留。女郎珍而重之,将第一回努力的成果细心地一一舔去,才抬头瞪
了吴征一眼,却又娇怯怯道:「人家做得好不好?」
她香唇鲜红,泛出水色
一样的光彩,出力太过而致微微肿起。吴征又觉她现
下的模样分外娇媚,又十分心疼,托着女郎腋下将她抱起道:「一道色香味俱全
的大菜!」
既是得了肯定,又是有趣,女郎噗嗤一笑,躲开的怀抱起身道:「你歇一歇,
我去洗干净。」娇躯上撒了不少阳精,着实让人难为情,倪妙筠起身欲雀跃离去。
此时才觉久跪于地双腿发麻,打了个踉跄才稳住身形,逃也似地去了。
直到洗净了娇躯,腿脚仍觉有些麻木。可回到屋内的一路却走得轻盈又欢快,
比之完成了一件柔情蜜意到极点的大事,这点不适全然算不得什么。
倪妙筠朝屋内一探头,与吴征张望的目光一碰,笑意难抑。她只披了张浴巾
内里空荡荡漏着风,此时方才惊觉。羞意顿起,正不知如何是好,吴征已扑了过
来将她横抱而起,再度迈向床沿。
浴巾被松开扔下,乱掷的衣物一路散落向床沿,倪妙筠心里热烘烘的。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场景曾让她遐想过无数次,总觉就要这般激情,才是夫
妻之间深爱的表现。与吴征的情爱则完全满足了这一点,即使没有一路抛洒的衣
物,他也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但是有这份遐想的转为现实,则更增一分情调。吴
征这一下有些粗暴地扯去浴巾随手一扔,倪妙筠连娇躯赤裸的娇羞都顾不得了,
目中又泛出媚意来。
「怎地这般厉害?」
被情郎压在身下,鼻息相闻,肌肤相贴。奶儿已被他牢牢压得实了,胯间也
被那根复又火热的硬物抵住,倪妙筠躲在吴征肩头道:「掌门师姐说过,全心做
一件事,结果都不会太差……人家就是想……想吃白斩贵妃鸡……吃个完完整整,
嘻嘻嘻……」
「原来如此。这下可吃得满意了?大饱了?」
「上面饱了,下……面又饿了……」倪妙筠深吸了口气,将吴征推高了些与
他面对着面认真道:「今夜不要走,人家想明日